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當腦袋被裝上了逆向發條 我傻傻地跟著這一年的回憶轉動。

 

“學期結束了” 那個姓王的編劇說

恰似一記很重的拳頭往臉上一打 我吐出沉積在肚子裏的水份 

狠狠地罵一句我最愛的粗口 然後驚覺 

這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那些一直以爲很困難的事 都已經寫在時間的歷史裏

而我 也在時間的齒輪下 咬緊牙關 經歷了那些我一直以爲很簡單的事。

 

當腦袋被裝上了逆向發條 我傻傻地跟著這一年的回憶轉動。

 

2008年

一年之初的我始于一段甜蜜的愛情 從浪漫開始 在冰冷結束

我親手埋葬了它 在感性與理性的催促下

接著 踏過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實習環境  

在小小的大荒裏 與三大民族為著名的獨立短片女導演拍攝 去過她家睡了一晚

在黑漆漆的箱子裏 與文翰共同對抗女怪獸 成天討論、亂猜公司的八卦 試過準備廣告48小時不睡覺 拍攝一日五餐拼命吃 

很快地 回到了垃圾澎湃的達達家和熟悉的新院 珍惜共勉最後的一個學期

最快樂的事 是晚餐和宵夜的吹水時光 白燈、火爆肉、rest one、aunty、old man、old town  一個個現在好想去的地方

幾經辛苦 和演員、燈光、攝影師、美指 完成青春不免有過的呐喊紀事 在影片中勇敢說出拍電影的夢

見證一段段痴男怨女的真實愛情故事 媽的 比連續劇更勝一成 哈哈

向臺灣遠道而來的兩位老師取經 之後在臺灣和他們一一相遇

當燕尾蝶遇上玫瑰 我喂它吃了不少紫藤 使它擱淺

南上北下 大馬製造走透透 那些城鎮 我們的影子 美得不像話

結束之時 正式向同窗們一一告別 哭到屁漿 從來沒看過眼淚這麽多的自己

在畢業典禮上 喜收哥哥和媽媽的太陽花 上了台領獎三次 唉 誰叫我是資優生 哈哈 不過 照片拍得超難看的 雞白

蒙太奇般的道別兩星期 背景切換到了國立臺灣藝術大學 又再開始新的學業階段

從酷熱的夏天到冰冷的冬天 遇到了抓不到的完美 安穩平靜地修完了一個學期 亂花了很多很多的錢

真是夠了 關於今年。

 

五味參雜的思緒翻騰重現 我望著照片 嘴角下意識地為微微上揚

過程回過去看總是美味  後遺症是病情甚重的想念

看來 今年的倒數 思念的味道會特別重 即使煙花再如何燦爛 打在的卻是一片依然陌生的天空。

 

獻上祝福與期待 即將來臨的2009。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阿嫲也瘋狂。

 

趁著周末 我和正輝到淡水爲身聲演繹社的“藝術踩街”作拍攝義工

這當然不免會想起五六月時 我們曾一起忙碌過的藝術嘉年華 

這一次總算見識到了 真正的大型

當時在加影的職務 也叫拍攝 唉 所以還是一直無法真正體會在嘉年華裏的感覺

總是要透過觀景窗的框框 去補抓那些瞬間

冷得發直 累得發軟

但看見這裡的各校校長穿著奇裝異服站在臺上 以及  阿公阿嫲在台下為激烈的舞曲打拍子且搖動身體時

仿佛一股細微的暖流來襲

我痛恨我不能夠跟著節奏晃動 因爲我拿著攝影機

什麽是藝術 是那些自以爲是的人製造出來狗屁?(哈哈,罵埋自己。)

當3嵗到80嵗都能夠共享盛舉的事 我倒覺得那是最高級的藝術

要令不同年齡層的人都要為了你的東西讓嘴角上揚、情緒激昂 別以爲很容易

或許 街頭藝術是一門很適合的事 把藝術回歸平民百姓 把藝術回歸愛現、搞怪、快樂的單純 

純粹的是一種氣氛 遊行的人好像都以爲自己是大明星 拼命跳 拼命笑

印象最深的是那位和我抛媚眼要我幫她拍照的蚌精 她的真實身份大概是一位50多嵗的aunty了吧

從她的眼神中 我聽到:“我就是這裡最漂亮的 拍我啦 怎樣!”    

說真的 她的自信真的令我蠻想一直拍她的。

 

上一次 大學附近有一間廟請來了歌仔唱戲 乍看下 還真的是有點騙吃的表演

因爲我聼不懂台語 所以就喜歡留意那些不三不四的

表演中有一個搬道具的工作人員 他穿著黑衣然後就可以假裝成全世界都看不到他 在舞臺上自由走動換道具

沒事時他就坐在舞臺的後方 大剌剌地啃著瓜子看戯 真是笑死我了

演員們都是女生 喜歡笑場 所以更好笑

他們拿著mic表演 動不動就會唱起流行的台語歌 配上閃爍不停的七彩燈

耍劍時就重復著一樣的招數

除了配樂和服裝還是保留傳統外 我看不出有什麽大戲的味道

可是 台下的阿公阿嫲到中年人到年輕的到小孩子 都看得很開心

也許也是一種氣氛 就是看演出的氣氛

管你好不好 有得看就好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喜歡看表演 只是他們喜歡演出時常都能夠就在身邊 而且最好可以不用腦

所以電視機可以大受歡迎  至於劇場和電影院就是非要等懂得欣賞的人

再來 生活中有一個愛演的朋友也不錯 我有一個 他應該懂他自己是誰(猜猜 他的債主很多) 樂趣無窮。

 

給人快樂是一種很實在的感覺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種能力

如果你有 是一種福氣 (不過不要太over利用啦)

如果沒有 也要懂得欣賞別人帶給你愉悅 回報笑容。

 

 

 

 

 

 

Backstreet Boy的AJ相信Kevin會回來的 我也期待著

   這個在學生時代開始帶給我快樂的男孩團體 希望我成爲阿嫲 也能依舊為他們歡呼。

 

Sunday, December 7, 2008

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打給生日的父親 生日快樂和歌聲 換來電話那一頭有史以來父親對女兒最有禮貌及甜蜜的“謝謝”

跟遠在那熟悉廚房裏的四口聊天 加上一只最幸運的老狼狗

   差點紅了眼眶的溫馨 卻因爲醉酒的老爸、想抱孫的媽媽、被逼婚的哥哥和一直在後頭煽風點火的二哥 而哭笑不得

躲在錄音室裏錄著最空虛的音效 會因爲一個錄到不錯的滑地聲而高興

然後看到兩部不錯的電影 拼命哽咽

情痴再次出現 我終發覺所有的東西都已走遠 而他卻還留在原地 所以我已經不想能幫上什麽忙了

一直口頭上閙自殺的朋友不斷和我辯論著這個社會的不是 什麽東方是西方的copier 頭痛頭痛 

終于得知男孩的求偶條件 我一個都沒中 但比起曾經滄海的傻大姐事跡 這一點都不算什麽

奸夫在msn求我新年回去參與大團拜 他說“一個都不能少” 雖然很噁心但有打動我 不過回去的幾率應該不大

隨朋友到主題遊樂園同樂 在不刺激的過山車裏亂喊 被超雞白的冷風吹到亂罵雞白

海角七號竟然連最佳電影配樂和歌曲也拿到 幸好有陳可辛的《投名狀》壓著

終于買了大衣為我擋風 可是媽的 真不便宜

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是掌握生活情緒的重點

沒關係 反正也就是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尤其和Aneta的男友談到批判大學制度的事 頗為激動

我不相信什麽強勢國家的文憑是最好的爛話 拍片與學歷無關 更與國家無關

要知道 現在誰紅了 不需要什麽相關文憑 依然可以當上大導演

既然是這樣 何必拘謹于被某個國家的大學拒于門外的無奈 只顧怨天尤人 然後又怪身不由己

既然不被允許 我們必須走出更棒的路 把這些所謂的評定標準踩在腳下

聼你每次怨恨 我真的不希望你是“演説”的政治家

帶著滿腦子反叛的革新思想 嘴巴拼命講 雙手放在後頭乘涼

說得太多 有道理的事也會變得很空洞

至於實際行動 我不知道 大概我會說 拍電影吧 哈哈。

 

我們必須相信這個世界 雖然這個世界不相信我們。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雖然不很滿意 但還是得找點什麽衝擊 。


 

截至今日 圓滿的三個月 在這個滿街說著我聼不懂的台語國度

以前總在想 能到國外生活是一門壯舉

然而 當你身在其中 就會以不削的眼神遙望四周 然後說:還不就是這樣而已 有多厲害

因爲當你得到了某樣東西 往往就會嫌不夠 像電影蒙太奇般回過頭 才會發覺自己錯過了什麽

又或 美好些 其實早已得到了什麽 卻要在十年八年間 才會在一個清澈的早晨忽然覺曉某個原來

很簡單 比較起得到的 人們對失去的事 會放大十倍來感受  

所以放下成了艱巨甚重的工程  怨天怨地卻可以舉手投足挂在嘴邊。

 

雖然不很滿意 但還是得找點什麽衝擊 。

 

星期六的下午 我坐在西門町一角的肯德基窗戶前 獨自啃著臺灣的第一頓快餐

西門町盡是人群 我竟然可以找到一個居高臨下的空位觀看著 感覺有點驕傲

我右手邊是兩位中年阿姨侃侃而談 以我的偷聽技巧和偵探能力 她們應是某間囯中的老師 在討論著學校和學生的八卦

相反的 左手邊則是一位醒睡反復的獨身男子 他不停在醒來的時候揉動雙眼 然後又很快的望著窗外入睡

我一直懷疑 是我咀嚼炸雞的聲音過於響亮 所以望了好幾次他的表情

表情是 面無表情 但稍微俊俏的輪廓也不傷害我的眼睛

最後 他終于也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但從鏡子的反射中 我看見他是往樓上的肯德基座位走去

我想 他大概想換個地方睡覺 或者是心裏罵著 隔壁的女生怎麽怪怪的 哈哈

望著西門町的雜亂用餐沒有什麽好高興的 但仿佛會把這個國家市區的所謂人文環境盡入眼簾

面對著我的 是一位在街道上派傳單的小伙子 他不時都望著店鋪的櫥窗 籍著那麽一點點的鏡面反射來整理頭髮

其實 我很想沖下去告訴他 整理前後都一樣啊 不用這麽麻煩 這讓我想起那位中了鏡子毒的黃同學  哈哈

基本上 有拿傳單的看他的時間都不會超過3秒 更何況是那些沒拿傳單的過路人

那一丁點的差別 真的只有當事人才看得出來 沒辦法 形象大過天 當你站在一個潮流街道上工作、走動

但也有例外 對於那些在賣彩票的公公婆婆們

我不是例外 即便我真的很想穿的很邋遢地在街上走 那是很舒服的裝扮 但你的舒服並不代表群體的觀點

我不是喜歡被人指指點點的人 所以通常穿的不怎麽樣這樣 也不怎麽樣那樣

自由被限 像極了《后青春的詩》裏所說的

你知道什麽場合該穿著怎樣的服裝出現

但是 看見滿街都是打扮差不多一樣的人時 感覺很恐怖 那只是變相了的喪尸片

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樣 真無趣

所以 偶爾出現的街頭賣藝者 或某個穿著異類時 就會極度樹立起我和你們不一樣的形象。

 

一面喝著所剩無幾的pepsi一面專心讀著拼命令我發笑的九巴刀小説 我覺得和建築物外的景象格格不入

來逛街的地方看書 是不是有病啊

可是 就是有人和我一樣發神經 在剛才那兩位阿姨坐過的椅子上咯咯發笑

我轉頭一瞥 看見了和我手上一樣的藍色書本封套落在另一位女生的手上

内心讚嘆著這巧合的美妙 笑得發呆了

那女生也隨即注意到 給了我個笑臉 很快又埋頭在書中 我卻依然深陷在如此的不經意中

我頻頻觀察著她看書的反應 像個變態一樣 但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

待她離去 我才又回到后青春的挖洞旅程中 那些情節 真是他媽的好笑 還有 感動

小説中的願望瓶 在那遙遠的海灘中 40多個笨蛋也曾經埋了一個

我上個月還在和班長吵著 要去把它挖出來 然後來一個宣讀夢想的party

那個畫面 一定會搞笑地撲倒在地 或者 有人會因爲寫了的東西而願意被活埋在沙堆裏 哈

我也忘了我寫過什麽 但應該不是什麽丟人現眼的夢。

 

從小説的世界走出來后 腳步踏進的是另一個夢境 那屬於渺渺的旅行

最後的呐喊告白 差點令我溼了眼眶 那是很老土的一句話可以概述的情節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莫過於 你站在我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但是她錯了 因爲渺渺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這生命中所不能承受的愛 她知道有個人曾經有個人這麽用力愛過她

我想 這就夠了 一切在飄渺的雲層中徜徉而去 旅行的意義在無言中變得更懂

愛人和被愛 都很幸福不是 就算只是曾經又怎樣

我享受 吹著冷風 望著某個人的後腦和腳跟微笑的心跳 就算不知道又怎樣。

 

悠然自得的星期六 我在喧嘩中變得很渺小 思緒卻像在草原上奔跑。

 

 

 

 

 

 

 

 

最近 要漸上軌道的現代生活步驟

              我卻愛上年代悠久的beatles之歌。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中斷的出走 像一封沒有發出的情書

 
最近的生活愈漸沉澱 但仍有著馬不停蹄的齒輪 催促著我該做些什麽

那是我必須看書入睡的原因 干想著 只會媽的多一份失落 然後不懂在憂鬱什麽

一直幻想的出走 中斷了

某些情境在事情揭曉后就不會獲得任何延續 勇氣使然 造就了一場漫長

其實沒關係 就把感覺收好 像一封沒有發出的情書

等待拿出來重復閲讀的那一天 能感覺那份黴味中的酸甜。

 

越來越不懂的未來 強迫我必須活在當下就好 不然不會有想象中的快樂

遺傳了雙親的心急如焚和慢條斯理 我想很快的找到 然後再努力地慢慢經營 應該是這樣吧

我只是在想 更理想的可能性 不行嗎

一直很想有個成就 來證明我走上的這條道路 然而這條道路最大的本錢就叫 時間

除非你是命中注定平步青雲的 不然就好好地干  

教編劇的說 如果要繼續在這個專業裏 最重要的 是自我提升

尤其在這個什麽都已不稀奇的年代裏 什麽是什麽 明天起來又是另一個樣。

 

哈哈 說起教編劇的 分享分享

他是一個會把收我的劇本作業當作撿破爛的老師

在楊囯忠之後 就沒遇過這樣惡毒的 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的才情

一直被打敗的作業 確實會有自尊心上的虧損 但再一想 你會發覺你不足的可笑

被提出問題的時刻 你會不自覺地罵自己:對啊!怎麽那麽笨啊!怎麽沒想到!

有挑戰 才有進步 雖然每個禮拜都要忍受點評 我覺得比星光大道還刺激 哈哈。

 

昨天 那位久違的班長告訴我 等待了好久一段時間 才懂得如何”生活”著 卻無奈于相見恨晚的可惜

因爲那班可以令他擁有生活的朋友 即將搭上各奔西東的飛機

心抽蓄了一下 腦中是兩陳一蔡在廣場中亂唱的畫面

三件五塊錢的外套 三雙拖鞋 三個眼鏡 以及三個蹲在711吃關東煮的背影

少了一大班的吵鬧 三個孤獨的單身在這個大城市中互相慰籍著

即使渴望著什麽擁抱 帶過 接著互相取笑一番 用最放肆的語言和笑聲

浪費時間嗎 不成熟嗎 我倒覺得 合格吧

不是在做壞事 也不傷害健康 但體重除外

這樣的面貌能持續多久 誰知道

至少 也是青春紀事裏不能缺乏的精彩一篇

幹嘛 青春裏的瘋狂 感覺和愛情扯不上任何關係 都叫友情

不贊同沒關係 因爲那是我的 哈哈。

 

 

 

 

 

 

 

 

 

 

到了出走的那一天

      我會堅定地跨個大步 跌倒 也ok。

Sunday, November 9, 2008

我們那一班 —— 6s2



 

一張msn的display picture  讓我在這寒冷的天氣裏 憶起了那所嚴肅的中學

還有 53人共有的 我們那一班 那一班被我們自己譽爲最瘋狂的6s2。

 

人在海外思念力就會變得特別強 尤其在懂事了以後

因爲更懂了 所以想囘到什麽都不懂的時候

我翻開了電腦裏封塵甚久的中學照和片段 找回了我們當初的模樣

我們不修邊幅的丑樣 管他的美麗 管他的難看

我們時而尖叫的功力 而在照片中張開了嘴巴 比起V字手勢的蠢樣 好好笑

3年了 老套一句 時間過得還真快 再兩個月 我們就要踏入22的關卡

其實還很年輕吧 可是也不會比中學時候的我們年輕了

我們都知道 這兩個所謂的年輕 有著天淵之別

因爲 我們再也不可能穿著校服在校園裏亂跑亂叫 參加中華排球賽 用水漆幫別人弄髮型 然後跳進變形湖裏拍照

如果你回過中華 你就會知道 變形湖早已變了個樣

就像我們 早已變了個樣。

 

每到年尾 我都會在想 又有多少高三生想我們當初那樣要分離了 他們會不會預想將來何時會見面呢

我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面 聚餐過 只是53個人一齊出現的場面的確是沒有過

原諒我處女座的完美主義 就是覺得缺一不可

今天我去了那冷冰冰的班網 幸虧我還記得網址 一看 原來我已經絕跡了18個月 不過相信應該有人比我更久

過期了吧 不是指我們的友誼 而是三年前的心情

接下來的未知 我用柏拉圖式的方式祝福著我們 是最好的祝福 包括遇到比我們更瘋狂的

但是 也不許忘了

我們那一班 那一班被我們自己譽爲最瘋狂的6s2。
 

ei 講真的 幾時再去一次海邊 打一場水球

然後 把瓶子挖出來 看看我們三年前許下的傲人志願 哈哈。

 

 

1862327104121286s2

 

 

 

                      

 

我想念你們的叫聲和笑聲。

 

Monday, October 27, 2008

飢渴的激情

 

大概 是飢渴引起的。

 

 

我無法能確實說出現在的生活概況 想分享 卻欲言又至

該如何具體形容呢

恰似一本内容空洞的當代小説 找不着重點

然後 棒頭痛喝的是 蔡明亮電影裏的鬱悶 爲何如此欲罷不能

好幾次的發呆 囘過神 都讓我好幾次的嘆氣

我不清楚 是什麽在左右著我

我嘗試走在路上呐喊 要身邊的人試著聼我說我現在的心情

説來說去 只是兩副屁。

 

Perdonare your life ,我說。

 

Perdonare是我在一本小説中讀到的 是意大利文中的原諒

而your life是我自己隨意加的

該如何具體地解釋呢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曾經說過 總該有個什麽高低潮的吧,不然到死那天也不懂什麽叫作人生

也許真應該是這樣的 我想

所以 生活的低潮 是需要被原諒的

那不包括在必然率裏 卻是一件相當自然的事

給自己一點時間 去諒解自己 和不被自己或別人認同的生活。

 

Perdonare your life    ——我對自己說著,也對別人說著。

 

昨天 會晤了在這裡為戲劇奮鬥的高俊燿

他重復說著 總覺得我們該做一些什麽事情出來吧

這叫飢渴作祟 也是接下來演出所要做的主題 他補充

來到國外 我們很急的要去抓住一些什麽  很着急 真的很着急

然後我們很怕很怕沒有握住什麽 真的很害怕

我們很努力地希望很快變成自己想要變成的人 很快很快 最好是在明天睡醒張開眼睛之後 

我們想做很多很多的事 可是我們做不到很多很多的事

其實還擁有著激情 只是爆點不懂躲去了什麽地方

今天和他聊天  我終于很激情地想著  在這裡所能引發的飢渴力量。

 

那麽的一天后 有很多的想法 有很多抉擇在腦袋盤旋

可惜  抉擇的背後好重。

 

 

大概 是飢渴引起的。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捷運狂想

 

在捷運上 如果放空自己望著窗外一旋而過的風景 你很快會掉入一种深遂

包廂中安靜的搭客會突然讓你倍感寂寞

然後你會懷疑眼前這位靠著欄杆的小姐 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感受

時間錯覺般拉長了 建築物變得很小很小一個

重復的報告聲很煩躁 你會開始嫌它講得太多

就像搭電梯時 如果電梯每一樓都停住 你會聽到瘋掉 然後在心裏猛罵著

朋友總是問 臺北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好不好啊

其實沒有不好 也許捷運太準時 來得太快 我的速度還跟不上

我不是犯賤

要知道 慢也是一種習慣。

 

DSC00180DSC00182DSC00181DSC00183DSC00187DSC00188DSC00189DSC00190DSC00186DSC00192DSC00193DSC00194

 

Monday, October 20, 2008

大概。


 

心情非常雜亂 在這個已經淩晨3點32分的夜晚

我無法為自己整理出一個所以然來 卻強迫自己必須好好想想

要徹底明白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必須懂得把所有東西分類 擺好 又或 把所有東西分類 丟掉

我懶惰 我懷疑自己愛上某一刻紊亂無序的憂鬱感 然後把它唾棄

我玩不起的 那致命的傷感

就像 你會突然覺得自己生活在小説裏 然後又突然發現自己步行在現實裏

時空其實沒有交錯 是我們有太多的以爲 和想象空間。

 

駕車了三年后 方向感可是進步了不少 至少知道應該去什麽地方 該如何去

然而 現在卸下的駕駛盤的我 卻變得更爲魯莽

魯莽 不是因爲橫衝直撞 而是失了魂在認路 相等于什麽都記不起來 感覺只是等待油耗盡

我想學的電影 仍然是我想學的電影

我只是發覺 我還有一個很愛的劇場

我當初沒有選戲劇 因爲我懷疑自己的能力 劇場不需要我 我需要一個我能承擔的出路

記得 有一位戲劇老師說過我“你不是中學就開始搞戲劇嗎?爲什麽不好好搞下去?我以前選影視的,現在還不是在搞戲劇。”

我回答他說:我不會的,我比較喜歡影像 還跟他做了個鬼臉

那個鬼臉大概是在取笑我自己吧 在這個好像什麽都安排好了的時候

我興趣的究竟給了我一個問號 我無法很確定地回答

大家都說 戲劇和電影是相關的 但是畢竟還是有差別的 我懷念戲劇和影像兼學的那所校園 

當然 我要學的電影 現在仍然學著

我只是在想 我的未來

大概害怕自己最後什麽都不是。

 

最近 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已經決定回到他熟悉的國家去了

我知道 他絕對不是懦弱 而是更勇敢了

決定背負著的是師長們的失望 但幸虧我們加在他身上的是滿滿的打氣

他的信 沒有秀麗的字體 但我卻感到那份最誠實的感動 一個懷念媽媽煮的菜 的小孩 的字跡

期盼一個開心的他 不想他一個人躲在那霧峰山上哭泣 

而且其實很羡慕他 尤其在這個不穩定的時期

大概還沒找到可以抓緊的什麽。

 

聽説 那個曾經牽過我手的男生 生活過得很順利

回憶起那段甜蜜 但怨恨著 人並沒有選擇回憶的權利 那放開手的殘忍也會一併給釋放

我恥笑自己的懦弱 在感情的面前 我變得很不自己

我在嘗試 去懂得 至少 用最誠實的方式

“只能靠聽説 各自愛著 不需要證明當時決定是錯的 

想著聯絡 不如心底遠遠問候  最美麗 莫過於聽説你還回憶

其實我也感激 當我聽説你還相信愛情”

我變得很輕很輕 想飄在風裏到你面前 和你說聲謝謝和祝福

        ——相信,有一天我們都會遇到——

這是你給過我最美麗的一句話 我也相信 哪一天我們會聽説 我們身邊都有個新面孔

重新出發了 我其實是興奮的 因爲沉澱了好一段時間 雖然勇氣依然止步

阿爸頻頻對我說 要我幸福

現在的我很幸福

大概在很慢的學著 在一旁看著某個人而微笑。

 

在這裡 二陳一蔡的心情總是動搖不定

我們都有自己的susah hati  我們都明白 我們陪著  

然後亂唱 亂叫 亂表達喜怒哀樂 亂塞對方

真心說一句 真的感謝有你們陪我亂 我才更我自己一點

我真的有認真在想 兩年后沒有了你們的日子 是多麽恐怖

大概沒有什麽比罵你們更放鬆的事。

 

 

 

 

 

 

 

 

大概 還會大概一段時期吧。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又是一個颱風天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颱風似乎帶走了一點什麽 整個人懶洋洋的 什麽都沒興致
來了臺灣也快滿一個月了 這裡其實沒什麽干 可是思緒卻出奇地混亂
就像站在舞臺上 眼神飄忽地恐懼著 找不到適合的定點
又或怕自己的雙眼 會出賣了自己 一個無法肯定的自己
那種自信萎縮的坏習慣 感覺又囘到了我身邊
只想找一個衣袖猛拉著 跟在後頭就好。
 
最近看著的是《挪威的森林》 一個男生的大學紀事
他有一個很喜歡女孩 他時常給女孩寫了很多很多的信
寫關於他的生活 他的想法 他的思念 他的愛
她成了他的抒發窗口 而信是把窗口打開的鑰匙
我突然 也好想拾囘這一把暌違已久的鑰匙
因爲寫信代表了某一種心思 也代表著某個羞澀表達的年代 那個會在心裏永遠活著的年代。
 
家裏的抽屜裏收著不少中學開始寫的信件 我都不捨得丟棄
而大部分的信 是來自于那個中學時暗戀的男生
是我要求通信的 我記得
總覺得 通信后的我們會像那些浪漫愛情故事一樣 就這樣互相了解了對方 然後在一起
哈 沒辦法呀 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 有這樣的想象是正常的
最後 當然沒有實現 你以爲拍戲啊
只是 一點一滴地 失去了聯絡 不過聽説他有個很好女朋友
不過 那些信的内容 真的單純到笑死人 全部都寫著中學時非常瑣碎的事
什麽你園游會時你就站在我檔口的隔壁 你怎麽沒看到我呀 那個老師怎樣怎樣啦 覺得上課很怎樣怎樣啦
那種收到回信的喜悅 就是最沒有渣滓的幸福了
當然 也並不是每一封信都會如此高興
我記得 我收過一封好姐妹的信 一封被我會忽略傷害后的通知信
那時真是嚇死了 也不知怎辦才好 不過幸好也雨過天晴 她現在仍然是我的好姐妹
我記得 我的朋友烏龜也寫過一封沒有送出去絕交信 現在想起來絕交的原因還真是他媽的幼稚
不過那封信我印象中寫得還不錯 不過寫得比較像情侶分手信 哈哈 我記得我還叫他複印一份給我收藏 當然他沒這樣做
也聼了我的勸告 沒把信送過去 不然 看來又有另一段故事了。
 
最近最後一次寫出和送出的信是在一個多月前 就在秋霞曼要飛往美國之際
裏面寫的不是什麽生活記錄 而是一大堆的勸告
沒什麽特別意思 就希望他快樂
終于 在臺北的兩個禮拜后 總算收到他的電話
死仔包,終于捨得打來啦 我拿起手機的第一句回應
他的聲音聼起來好像很快樂 雖然我不太認同他的生活狀況 不過也沒說什麽 他高興就好 他人還在就好。
 
最近后一次收到的信是一封電子信 三個禮拜多前 來自寒冷的美國
很溫馨搞笑的 信裏寫滿了ien ien這個字 然後 生日快樂
我笑不停 真的 然後想象著他和我兒子在亂唱的旋律
他說他會來臺灣的
我囘他說 期待在臺北街頭聽到他叫我 
謝咯 肯智同學。

 

昨晚和過氣室友聊了一下近況 其實大家都過得不怎麽樣
在谷底攀爬著 出口的光卻又太刺眼
正面能量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我說 我們這班人是怎麽搞的啊
前幾天 在臺北淋了一場雨 那個我們自己提議淋的一場雨
大概 大夥兒都眷戀著某些時刻
在雨中 我笑著
真的淋得很清醒嗎 我不清楚 只是始終笑著
因爲到了第二天 
沒有重新開始 是重復開始。

 

在這裡 認識了另一個“笑一笑,沒煩惱”的開朗18嵗男孩

看見他大笑的樣子 對生活的熱忱 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初三的時候 是我開始患上大笑姑婆的日子 一笑就不能自己

朋友說那是能夠感染人的笑聲 由心所發 所以當時的我超愛笑 我希望大家都能開心

那時朋友間流行著忍住不笑的遊戲 我總是輸家 但總忘了爲什麽而發笑

我喜歡大家一齊大笑的時光 最好是笑到肚子痛 笑到滾在地上

笑一笑 真的沒煩惱嗎?

當時或許是 現在只可以理解為自我安慰 或說 苦中作樂

東西很難吃 當然可以笑一笑就過去了

但有些事 卻不是

像抓不緊在水中的救生圈 這個例子好像不錯

當然 我依然想以這句話作爲人生的座右銘

我依然想用笑容去包裝我自己 無論是内在 或外在

現在 可能只是嘴巴累了 暫時休息著。

 


累積了一個月的心情

真的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現在在臺灣最開心做的事是 到大學後門后巷最靠近的那間店

     聼親切的老闆講聼不懂的台語 叫老闆總是用臺灣囯語說的豬肉炒“飯(huan)” 和喝一碗熱辣辣的酸辣湯。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完騙美局

 

“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愛得越深,你會會發現你沒有了你自己。

你做的所有事,你想的所有事,都是爲了他。

你可以沒有你的家人,沒有你的朋友,但你不可以沒有他。

所以,當他說不愛你了,不要你了,

你會發現自己很陌生。”

 

“我覺得愛情只是一場遊戲,你騙我,我騙你。

我知道如何讓身邊的人喜歡我,但到他們真的喜歡我時,我覺得這個遊戲已經不好玩了。

因爲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信過我愛的人,更加沒相信過愛情。

我信的,始終只有自己。”

 

“他對我說,我是他的我的最愛。

可是原來最誠實的説話,卻是最虛僞的謊話。

他的我的最愛根本不是我,我就好像電腦一樣,我的最愛永遠都有很多。

喜歡就keep,不喜歡就delete。”

 

“喜歡和可不可以在一起,是兩件很不一樣的事。

其實我們只可以當大家是後備,不可能是正選,

就好像下場踢球一樣,做後備的永遠在場外圍做熱身,看人踢球,時間很快就會過。

但正選就是要上場,很大壓力的。

就是因爲當對方是後備,很多事情得過且過,

如果真的拍拖的話,所有缺點都會見到完,到時大家未必頂得順。”

 

“我不是講要check你的電話,但這個和我買衣唱k一樣,是我的嗜好。

我希望你身邊的女人全部都是肥婆、豬扒和師奶。

我來M時,真的可以大完,亂發脾氣,但是一個月你都是忍我幾天罷了嘛。

我發脾氣時,有事跟你說叫你不要來找我,永遠都是假的,你一定要來找回我呀。

我發脾氣和你說的話,你千萬不要當真,我說不好,就是好,我說不要,就是要,我說不想,就是想,你明白嗎?

我平時在街上走掉的話,你一定要追回我,我不想在玻璃或倒后鏡看你有沒有跟在後面。

我整天都說減肥,但我最想你跟我說:你一點都不肥,我喜歡就好了。

我沒有安全感,因爲我太愛你。”

 

“他不愛我,他望著愛的人的眼神,我見過兩次。”

 

 

 ——載錄自葉念琛愛情電影。

 

 

 

他筆下的愛情 沒有韓式的浪漫奢侈 卻是真實感動的

你可以在他的電影中看見許多現實中的愛情影子

甚至你會討厭他某些赤裸裸的醜陋

對一些細節 猛點頭

感覺:世上沒有完美的愛情,只有完美的騙局

因爲騙局的精密 你會相信 這個人絕對只愛你一個

其實相信也無妨 爲了完美。 

 

 

 

 

 

 

 

 

 

我很喜歡最後第二段 因爲減肥真的很辛苦 哈哈。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骨子裏的。

 

睡躺在床上 放縱腦袋任意放空 單純的想讓眼睛張著

在無力的情況下 卻有一股什麽的會湧上心頭

像那血液 不容許被控制地重復循環著 至到身體被宣佈死亡的那一刻

那是骨子裏的 

一些事 一些人。

 

熟悉的場景 熟悉的人 熟悉的動作 熟悉的歌

媽的一個不留神 就會記起了

那些骨子裏的。

 

最近有個被愛所困的朋友 談著的 正是 骨子裏的愛情

放縱去愛 到骨子裏去 不對嗎?

我不經意地很快回答了他:要愛對人啊。

這是完全不經任何大腦的 不用太認真 卻難免有他的道理

愛對了 像買對了一張通往目的地的車票 然後愉悅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坐著的 是幸福

愛錯了 像是一時興奮過度跳上了車 然後開始擔心它不知開往何方 路程中一直疑惑可不可以下車 坐著的 是期待幸福的焦慮

其實 不是可不可以下車的問題 而是 捨不捨得

我們都貪心 希望即使搭錯車 最後也能看到美麗的風景

不過 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愛對了或愛錯了

因爲我們已經在裏面 佔據了盲點。

 

加油 朋友

為那骨子裏的 也為自己的骨子

根據某些病例 骨癌是可以靠意志力去戰勝的。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Ah Ji 謝謝你。


 

其實現在的心情很糟

媽媽說:Ah Ji去世了 

就在臺灣刮起颱風的那一天。

 

“沒見到她最後一面 很過意不去。” 媽媽遺憾地說。

“她最近都吃飽就睡 在睡夢中去世的 很安詳 好人有好福氣啊。” 哥哥補充說。

我忍住哽咽 回答:那就好。

其實 還蠻難過的

又一個看著我長大的人 走了

而我 卻沒有好好跟她說過聲 謝謝。

 

打從出娘胎開始 她該是我第一個接觸的印度人 嚴格來説 是印度奶媽

我會說的第一句印度話 叫Ah Ji  那是我們稱呼她的方式 沿用至今

大概 我不會再用到這個稱呼了。

我沒看過她的丈夫 好像在我出身以前就已經歸西了。

從小 她是我們家的禦用工人 她的家就在我們家的後方

我們家之間有一個小門是互通的 方便她來我們家做家務 也方便媽媽去他們家聊八卦

我們家的家務 她大概也干了20年了 直到今年 她患了肺癌 進了醫院。

 

以前總是討厭睡夢中 看戯中 被她打擾說要收衣、開門、燙衣、拿衣架

有時 我會假裝聼不見 她就會猛拍窗口玻璃 使到我厭煩得不得了 心不甘情不願地理她了

工作到一半時 她會問冰箱裏有沒有100號或冷水 眼神會浮現一股不好意思的要求

我一個人在家時 她會要求我給她一點狗糧為她的狗 然後叫我不要跟媽媽說

有的話 我都會給她 而且也不會多說什麽 對我來説 她不只是工人而已 雖然 我平時都沒什麽理她

她給我的是習慣了的存在與親切。

 

她其實會問我事情 可是我的語言能力就是不好 談不上一兩句

但我知道 她在關心我

無它的 因爲我是她看著從嬰兒長大到現在的鄰居

其實 我尊敬她 因爲她辛苦大半輩子 都爲了她的兒女

好人有好報 幸虧在她身上應驗了 至少她已經抱過孫 享完福

我參加過她孫女的生日派對 一個很熱鬧的印度家庭

那天她 笑得很燦爛 叫我吃 叫我拍照。

 

Ah Ji  謝謝你 一路好走

我會想念你的 那個曾經餵我吃生米的印度婦人。

 

 

 

 

 

 

 

 

 

又一個看著我長大的人 走了。

     這句話 打得很痛 很沉重 眼眶 還是溼了。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延遲一天的中秋也不賴


 

幾乎有三年沒回家過中秋了 其實對中秋的感覺並沒有很深

只是人在外地 對團圓的節日特別敏感

這裡沒有月亮 沒有派對 沒有燈籠 沒有蠟燭 沒有錦倫泰海外天 沒有吵鬧

只有那該死的颱風。

 

不甘心的我們 還是冒著大風大雨去吃了頓晚餐

地上總是濕嗒嗒的 雨不停地下 像極了某些殺人案要發生的氛圍

也勾起了那年中秋我們放縱淋雨的夜晚

狂風暴雨 我抓緊了誰的手 用瘋狂拼湊青春 跑著 唱著

我想 生命裏大概就只有那麽一次

一次不容的錯過 一次青春洗滌的感動

因爲或許在很多年以後 你已喪失某种衝動 會對身邊的朋友或孩子說:“回來,不要被雨淋到,不要玩了,等下會生病的。”

如果你說我幸運 我承認 因爲我在那個夜晚。

 

不會有人知道 到底要在多少年以後 才能再辦一次中秋晚會

那是期待 那是害怕

期待 那麽一次的相聚

害怕 人事已非

就像每一次和很久不見的朋友見面一樣 一種折磨的喜悅。

 

 

 

 

 

 

 

對我來説 今天比較像中秋

       一鍋熱騰騰的麻辣火鍋 路過的煙花 和那大到可以吹走麗香的風 哈哈。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浪漫

 

隔著一塊玻璃去觀望愛情 那把冷漠羞澀的聲音 陷自身于只顧上演單人劇的高塔上

堡壘外的甜言絮語 揮灑著動人的搏動

遺憾的 高塔中人缺乏著一雙浪漫的耳朵

逼自己 活在現實

用自己覺得最實用的方式去愛

最終發現 那就叫浪漫。

 

在璀璨年華 我們使盡了力度 卻忘了 什麽叫一輩子

我们努力地将最爱留在身边 谁知 搞了大半辈子 却弄不清楚什么是最爱

回眸种种 将一根毫无预警的小刺拔起 让灵魂痛快地打一次颤抖

方知 一辈子原来早已过完 就在与最爱同在的那些时光

瞬間太無情 最後 渴望的 是依在他身邊數星星的餘生

那也許不是最愛 但卻是細水長流的無盡 是共飲交杯酒的深愛。

 

不能太悲哀 爲什麽留在身邊的不會是最愛

                 爲什麽讓王子與公主的童話幻滅

                 爲什麽不能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當然可以 但我們更要相信的 叫注定。

 

有誰不稀罕 永遠

對於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來説 那是潛意識中不會被擱淺的願望

如果她說她不需要愛情 只是因爲她還沒遇到她想愛的人

曾經 那個遍體鱗傷的女生告訴我:愛情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即便它太過沉重

愛情可以如何幫一個人改頭換面 身邊的朋友都給了我最好的答案

我都奢望 那是好的

我不想 “愛情是美麗的”是一句愚蠢的話。

 

眾裏尋他 暮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処

我想我會對那人說: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 我們讓對方等了這麼久

謝謝 我們努力地找到了對方。

 

 

 

捉迷藏太累 如果抓緊了 記得告訴身邊的他:我們做兩輩子的情人 好不好?

縱然 好像過於浪漫了一點。  

Saturday, September 6, 2008

鄉愁


 




 很多事情都已事過境遷了

應該高興的 但我卻成了美麗結局下的附屬品

被丟棄了 狠狠的

那些說過的話 像廢話

或許 是自己甘心被利用 卻還是被出賣般失落。

 

幸好 我擁有那滿滿的愛 平安到達了臺灣

家人和朋友 不缺

馬來西亞 新加坡 還有那遠在澳洲的 

化作重心 讓我在陌生的土地上 站得穩穩的。

 

走在臺北街頭 被某种思緒迷蒙了眼睛

暫且披著紙醉金迷的衣裳 游進了該死的花花都市

恰似無頭孤魂一般 努力在用自己的步伐 踏在不屬於自己的磚塊上

直到累垮的雙腳 我苦笑。

 

想的竟是 我爲什麽在走著。

 

答案很純粹的 鄉愁。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离别愁绪

 




一首首的离歌传唱了整个8月 记忆也翻腾了好几百遍





不舍情怀持续笼罩着。

 

大马制造的落幕  也意味着呐喊止步

来到某个时刻 总要潇洒说上再见两字

感觉那些疯疯癫癫的日子被贴上了停止的标号

比较从前的我们与毕业典礼中的我们 青春无敌已化为沧海桑田的无力

其实并不那么悲惨 只是大伙儿都长大了。

 

疯狂过后的宁静与空虚 拍打着

收拾行李离开那所大房子之前 我泪流满面 方知长大的残酷

累积的东西很多:笔记、演出海报、场刊、礼物、一堆看罢的DVD、又一堆未看的DVD、衣服、照片、tape、时钟

只能选择性收起该收起的 作为过程的纪念

不怎么狠心的我 其实收起了好多好多

冲动的瞬间 拿起了电话 任性恳求同伴们勿忘我

得到的回复不停刺激着封闭已久的泪腺 甚至抽蓄

对这里放下的感情有多深 骗不了

幸好那天伟庆的出现 不然我应该会哭至双眼红肿

虽然很丢脸 还一边哭一边讲他 不过看在那一碗温暖的李家asam laksa份上 仍是心存感谢。

 

以为心情平复了 却原来还是很激动的

和志勇谈了两句 又是一阵鼻酸 妈的

辉力下车握紧着我们的手道别的那一刻 哽咽

喝茶到喝到一半 会突然红了眼眶

真正驾着车说拜拜时 两行泪痕没有遮掩的份 也苦了目送我离去的室友和儿子

我知道 他们也是哭到屁浆。

 

“我们以前睡的房间 真的好安静 好安静”

回到家收到的第一个sms 是我的爱哭室友send给我的

那个曾经沦为小小剧场的热闹房间和这所大房子一样 收集了许多疯狂事迹与爆笑

曾经 阿爸帮我吹头发吹到吹风筒要爆炸 原本在身边的毛毛实却逃得神快 然后只会在那边喊“要爆炸了!要爆炸了!” 毫无救援行动

曾经 我们在半夜赶拍要参加theathersport的海报照片 在屋内在车顶上左摆右摆

曾经 我们收起了辉力的书包在承燊的书包里 给了他提示在一个黑黑的地方 结果害他找了好几个小时 还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曾经 我们在JS的房间高唱国歌 倒数国庆 来不及看烟花 却是一个最美丽的国庆日

曾经 志勇即将要敲打JS的房门找他时 房里传来一句“爱你啦” 结果全楼上的人pose着不动 向房间望去 场面滑稽

曾经 为了逼供志勇的新目标 我们彻夜未眠地msn

曾经 毛毛实和YY在我房间大吵大闹 震动了宿舍大楼 那是家里的第一次争吵

曾经 蟑螂掉在我头上 我与它战争了半个小时 而在一旁只顾玩电脑的志勇却耻笑我反应过大

曾经 排演三半夜到这里排练 结果不懂为什么表弟缩在我的脚底下睡觉

曾经 我们在客厅边吃着承燊拿回来的肉骨茶边讨论大便 还把要给JS吃的打包进红色朔胶袋里挂起来 好像垃圾浆

曾经 我们用超烂的藉口说全部人在我们家讨论成绩骗秋坪上来帮她庆祝生日 送了她一本壮男杂志

曾经 我们用超烂的演技骗YY说QQ被撞倒她竟然相信 结果惊喜地过了21岁的生日

曾经 和肯智在屋外讨论某人的坏话到讨论起国家身份问题直到半夜五点去吃水饺面

曾经 我们用最兴奋的心情回到家收拾一点衣服 乱喊乱叫地冲到波德申去

曾经 顶不顺大家的重复唠叨与请求 很累了依然载着大家去喝茶

曾经 新年最后一天在灯光暗淡的楼上捞生和赌钱 结果我和刚放出监牢的表哥合作开出一盘AA 赢了三倍 欣喜若狂

曾经 办火锅大餐吃不完玩游戏 结果中招的都是阿爸 靖姗笑到扑倒在地上

曾经 在厨房拼命煮面 然后大家拼命乱乱吃

曾经 最后五人在厨房各摆姿势聊天 像极了的阿飞正传的海报

曾经 我病得五颜六色 阿爸帮我卸妆 毛毛载我看医生 表哥表嫂冲凉水给我喝

曾经 我们在楼上我抄你你抄我的 完成最艰难的化妆、布景设计及灯光功课

曾经 阿爸喜欢无端端在背后吓得我大声尖叫 又喜欢在我擦内裤时和我聊天

曾经 BBQ聚会时 楼梯上演芊凤和才勇的浪漫Titanic  我和志勇模仿Jimmy的绝密片段

曾经 我在疯狂寻找不见了的DVD 紧急关头却翻到Jimmy的五片 闲掉

曾经 睡醒时左右各有一对龙凤 无奈 后来只有明杰明了我的感受 

曾经 在房间和厕所灯都坏掉的情况下 打灯渡过了最后好几个月

曾经 楼上有四架电脑同时较量音乐 外人都问我们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生活 因为 习惯了

曾经 YY喜欢大展歌喉 如果听到有人笑 就会即刻骂他“笑屁呀!”

曾经 承燊也喜欢带着耳机相当陶醉地重复唱着同一首歌 我和YY就会打眼色把他拍下存档

曾经 大家喜欢突然在屋里乱喊乱叫 志勇会和阿爸合作唱vitas 志勇会和我大大声说话 好像骂架浆

曾经 志勇罢着我的电脑 却竟然骂我 

曾经 毕了业的学姐来这边卖衣找吃 忍不住手的我浪费了不少钱

曾经 老贺到我们家休息 和我们打了几盆麻将

曾经 在上着英文课的YYsms忠实说感觉到家里被打抢 忠实到楼上来告诉平安无事的我们 后来发觉我和志勇都有收到她的missed call

曾经 变态的我和志勇喜欢一起开大喇叭看鬼戏 吓得连声尖叫才过瘾

曾经 辉力很高兴发现了睡袋便立刻钻了进去打算睡觉 却很快地转过头对我说“原来,都几辛苦的喔。”

曾经 我们用吴俊辉的语气频频叫着志勇的名字 哈哈

曾经 我和辉力很努力在房里温习明天的考试 问房外的YY:“明天几点考试啊?” YY:“开会啊?几时开会?” 又一宗听错的笑话

曾经 我们喜欢一起引诱QQ来到自己面前 然后吓死它 搞到它神经错乱 喜欢皱眉头

曾经  ......

其实已经忘了很多 只拾得回一些手手脚脚

如果你有更劲爆好笑的 欢迎在我这里留言分享。

 

 

 

 

 

 

 

这几天

频密的吃饭与道别 总是愁着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

Wednesday, July 30, 2008

仿佛 找到了 出口

 

       无聊难耐的夜晚

 

     我们一行人七个 飞奔着汽车

 

                 表兄弟像极了被释放的囚犯 亢奋非常

 

                 配合度很高__我们也很兴奋  

 

                                    因为 我们已经忘了娱乐自己 好久 好久

 

          

        要迟到了 那个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们不清楚 目的地的真正所在 我们大概地 在找 再找

 

        关闭的店面 空荡的市场 没有任何指引 很无情

 

          看了地图 也不懂

 

               左走右转的

 

                  期间 我们遇到了指错路的guard 去错了偏僻的角落

 

                                                             却遇到了真正懂路的guard

             

              很混乱 我们的脚步没有停过 脸上却是挂满笑容的

 

                  深知  越来越靠近了 

 

 

 

 

 

      终于 找到了

 

              那个叫做__电影__出口

 

     

     

 

          

 

             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没什么

 

       但  对于会搞影展的我们来说  这是个意义非凡的夜晚。

        

Saturday, July 26, 2008

搁浅的玫瑰花旁有一只燕尾蝶

 

  当我被搁浅不见 我握着鲜血缓缓走来 向自己微笑

 

 伤口被揪起  在不知明的情况下 

 

           “被最爱的人舍弃的我 不懂什么是爱 只知道爱是场游戏”

 

                  ___他也不过是个受伤的燕尾蝶  被迫卸下翅膀后  带刺

 

                      我用燕尾蝶的力量抢救 最后才发现          我也带刺

 

              我们互相刺伤着对方


 

        以为我们的不用力  能够将伤口比别人洗涤得干净一些

 

              我们只用沉默  敷衍自己。

 

 

           坦然  是对自己的一种交待  我讨厌纠缠的折磨

 

             是你的 终究是你的

 

             人生总该有一些什么遗憾的___这已经是21世纪了。 

 

                                                       

       坦然  又或  我美化了自己的无情。 

 

               像披着糖衣的燕尾蝶  像天生丽质的玫瑰

 

               真的 为爱得遍体鳞伤了吗

 

          总得承认吧 当是为了自己的时候

 

            别包装得太堂皇  那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___诱惑着

 

        孤寂的灵魂 害怕孤独的后遗症。

 

 

      挺而走险的浪漫是不寒而栗的 

 

                      梦境与现实轮回交替

 

                                                像是游走在杀手堆之间

 

                                                  当你决定当一名目标

            

                    你会看见

 

        搁浅的玫瑰花旁有一只燕尾蝶。      

 

        

 

                         

 

 

 

Thursday, July 10, 2008

特别的平凡


 

 有人总是感叹__我太特别了 身边的人都不了解我

 

       为自己加冕特别 现在说来 是多么恶心的事

   

       忘了曾几何时 无法应对的时候 我也用过这个方便的__特别__挡箭牌。

 

  

   我们都不特别 只是过于平凡了。

 

                                  才会想在平凡中脱颖而出

 

                                我们渴望穿和别人不一样的特别t-shirt

 

                                 然而 再特别 那也不过是t-shirt而已 我们是一群被荣誉俘虏的盲侠

 

        

             有人说 真正特别的人 是渴望平凡的。

 

                        他们不会承认别人给他的这烂形容词

 

                         或许 是贬义 没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它也许只是比“奇怪”高档一点罢了。

 

 

  

   我们永远都是不够成熟的 所以我们持续享用特别。

 

   愚蠢? 不。

 

   我们只是过于平凡了 也许只是比“弱智”高档一点罢了。

Saturday, June 28, 2008

遇见

 


“我们曾经雀跃过、疯狂过

          如今,我们只是有点感伤。”          

 

                                                     —— 秋霞曼

 

     这是他这么多文字之中 我欣赏的两句

 

     是的 极其量 也只是有点感伤

 

     深知 结局无法随意倒带 

 

     不到那一刻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是不是属于你的带子

 

                                        也许  只是__NG片段

 

 

            我被拉扯住。******************************************************************************************************

 

       

        

 

                    要知道  人生没有多少次遇见  我期待我的最后一次。

 

 

 

 

Wednesday, June 25, 2008

呆坐

 

呆坐在电脑面前,我无法下手剪一刀一笔,因为我,脑袋空白。

那天,我对着电脑流泪,画面像喜剧般滑稽,我无法相信自己的逻辑。

 

是瓶颈的时候了,我知道。

才华短缺,是的。

 

然后,继续呆坐。

 

没有欢笑,只有压力,这段必须努力的搏杀期。

 

Tuesday, June 24, 2008

一个人 一段回忆


 

 

 我坐在麦当劳窗口旁的第二张桌子,透过玻璃的脸孔,时而清楚,时而朦胧。
我打算等待同伴们的前来,才舍得用餐,但还是下意识地吸了几口汽水。

当儿,窗外经过的某位,引起了亲切的熟悉感。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消失才回过神,我想了许久,才想起了他的身份

他是

 

      —— 中华放学后负责锁大楼铁门的uncle

 

没记错,每当放学后的大约4点半左右,他就会到教室巡逻,一当发现有学生,同样的对白重复着。

“等下我要锁门了啊,你们快点走啦!不要再留在这里啦!记得啊!记得!快点!快点!”

他总是急促地说着,让人心烦得不得了。

放学后我们这种喜欢呆在教室的讨人厌学生,却不时会期待他的出现,模仿他的对白。

甚至在他说话时,我们回应的语气也会像他般上气不接下气。

两年多后遇到的他,和当年没差。

深色的西装裤,一件浅巧克力色的有领上衣,鼻梁架着一幅眼镜,神情紧张兮兮的,我总是怀疑他好像急着要去执行什么大事似的。

他的声音,好像是尖尖扁扁的,哈,不记得了。

总之,还蛮有特色的。

不知他是否还有在锁门?

还是,他和我们一样,在顺福离开后,也隐退了呢?

 

如果他还在锁门,应该还会把某些不回家的学生关在大楼上了吧。

我、欣微和君仪被反锁在三楼上的事,我还略略了记住。

最后,好像是童军还是圣约翰把我们拯救的吧。

 

 

没有害怕,只有笑料,那段疯狂的懵懂岁月。

 

 

Monday, June 9, 2008

取舍


 

 

 

下午 走着回家的路上 天气乌云密布 狂风吹得很凶 像极了


 

                                 —— 暴雨的前夕

      

                          出乎意料的 却一滴雨也没降落

 

              我期待 这是生活的结局。

 

        

      我明瞭

 

      每个人取舍的不同

 

      不想成为忠良口中的那些已经变质的自私台湾学生__我庆幸着我还拥有的慷慨

 

                                                                            或许是弱点也不定

 

              记得在某一天在看了蜘蛛侠后 我爱上了里头的一句话

 

              很老土 却也能用来解释生活上背负的种种 

 

                     “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

     

                因为这句话 我不介意当司机________偶尔当然会埋怨啦 在不合理的情况下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一位我尊敬的蝙蝠侠曾说。

 

                这两句 异曲同工

 

                真的 没什么好不平衡的 虽然那难免的怨气 毕竟我们是拥有“小器”作为形容词的人类。

                 

      

      我清楚

 

      每个人都有取舍的能力

 

      但首要条件时 必须具备承担的勇气

 

                        以及  勇于承认的胆量

 

      我喜欢毛毛的率直与潇洒 不想帮忙 就说不想帮忙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也没有什么好良心过意不去的

 

      我们都不会生气  皆因 一份默契和坦白

           

      我羡慕  因为我想 给我十年时间 我也办不到。

 

       

     我明白

 

     每个人都有取舍的标准 不能强求

  

     你只能把意见说出 接不接纳 却不是你所能管辖的范围

 

     我们都不是圣人 不可能每件事都能兼顾

 

     然而 如果过了火位  那就只有当事人才懂得_____如何灭火 

 

     熄灭后 意味着的 叫长大。

 

 

  

               刚刚 有位朋友问我 能不能抛开过去 回到从前

 

               我犹豫了 却回答了暂时抱歉

 

               因为那些事 。

 

                   我不是过于固执的人  却因为处女作的性格 另我对某些方面存有高度的洁癖

 

                   不是回不了头 而是我需要比别人更多的时间____我也很怨恨 我并没有想象中阔达

 

                   我想不通 那些一次又一次可以避免的人为伤害

 

                   也许 我真的太不会想了 因为我通常都扮演着加害者

 

                   也许 我真的太主观了啦  混淆了不该沦为一谈的方面 

 

                   但我就是这么自私 未能办妥 即便我很努力想过很多方法。   

 

   

 

 

          人言可畏啊 谁不懂

 

                        但人生来就能是有一把口  我们又不是哑巴

 

                        在这个口舌招尤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 *检讨自己

 

                        我喜欢这么强辨 因为我不否认 我也是那八卦的一分子

       

                        我总是在想 我死后 会下地狱 被阎罗王夹舌头。

 

  

 

 

Tuesday, June 3, 2008

蜗牛狂想曲

 

   慵懒的身体启动不了__像是引擎坏死般

 

                       情___

 

        有多少的遐想  在挫折后  变成了怯于现世的收藏品

 

    不想假装  在你面前 我异常诚实 

 

         我知道  你总会给我鼓励的 

 

                                *令我微笑

 

                                *令我温暖

 

 我像个小孩  在争玩具 

 

          不成 就哭

 

      只是长大后的我  缺乏了流泪的本能

 

          坚强 —— 假像。

 

          怀疑 —— 作动。

 

       

    我停驻不前了 可是我的未来却飞到了这么遥远的土地

 

                              我在你面前 否决了自己

 

                                     你却说 我能做得更好的

 

                                                              苦笑   郁闷 失去自信的摇摆不定

 

                                                                        讨厌 忧郁施虐的夜晚

   

                                                                        我无法自己。

 

        

 

        我在想   如果我的被是个蜗牛壳  就好了。

 

        我可以以一个小时一步的速度步行  不想被人看见时就萎缩在壳内。

   

        我可以用粘液紧贴地上 不怕跌到。

 

        我可以尽情地慢 管它的闲言冷语。

 

        我可以以惊人的毅力 顶得顺自己的慢条斯理而不发脾气。

 

        我可以雨后才突然出现 做个怪物。

 

        最后 可以遇到一个懂得欣赏我的人  把我烹煮成高贵的菜点 放在昂贵的餐碟中 品尝我的美味。

 

 

 

   

 

                     “请带我尝尝蜗牛大餐 如果你想跟我聊聊天。”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祈祷 周公带我去旅行。

 

       

 

Saturday, May 31, 2008

犀牛逃离曲

 


会发生的事 终究会发生的 接受 显然是个最好的适应方法

 

           我很记得 那个我们决定搬离宿舍的前夕 我们如何紧张地到宿舍办理退宿手续

 

                                                                 因为第二天 正是那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兴致勃勃的七人。

 

     这间屋子 听说闻名于新纪元内 一间属于戏剧系的屋子

 

                      哈 无言 只能说 这间屋子很戏剧

 

         从七人到八人 再变回七人 又变回八人 然后最挤的时候有九人 最后又回到了七人

 

                                                                                     然而  已不是当初那七人    

 

      和这间屋子很像的  是我的房间

 

         从两人到三人 再变四人 然后最挤的时候有五人 又变回三人 最后只回到一人

 

      我不很介意 只觉得这个演变的过程 很有趣

 

            每一次的转变 都有一个故事。

 

 

                   一片空荡的背后 一只压抑颇久的犀牛  冲出了那个曾经的森林

 

                                         是这里的动物太无情 又或  这里的动物语言过于复杂了

 

                                         没有给与利诱   我害怕  这里的空气像二氧化碳

 

                                         那里  或许  有一片大草原 

 

                                                            一片  让人心广神怡的大草原。

 

 

    

 

 

“祝福你。

   青春不残酷,天冷就回来。”

                                             ——给犀牛。

Wednesday, May 14, 2008

值得


 

 

接踵而来的坏消息 即使戏杀青了 却也提升不了我的好心情

 

                   其实 我不明白

 

                        超级不明白

 

                     鸡白的不明白

 

    

        文汉说 他很累 心疼着

 

        阿爸说 他突然多了很多东西做 做不好 心疼着

 

        YY说 忙得连水也不得空喝 心疼着

 

        志勇说 很大压力的你知道吗 心疼着

 

        秋坪说 你懂吗 心疼着

 

        颖慧说 我可以大喊吗 心疼着

 

    

   眼眶红了___祈祷一切顺利

 

                     倔强 咬紧牙根 要走下去

 

                     为自己当初的兴趣负上责任 不许落跑 即便已有人败北

 

     

         今天 与惠诗谈着自己的拍摄 我发觉 我的幸运

      

           谢谢所有剧组的工作人员与演员

 

   眼眶红了___珍惜所有感动与帮助

 

                     携带着 把力量转移

 

                      就算 有心无力 也硬撑

 

 

        值不值得

 

              值得

 

                     因为 拥有你们

Sunday, May 4, 2008

转逆点

 

 下昔加末的那一天 是最近生活的转逆点

 

       因为某位朋友说 我最好到外地散散心

 

                免得 胡思乱想

 

为了全新的明天 出发的前一晚 我给他发了一封信息 虽然我明知他睡了

 

                       但我知道 睡醒后 就有答案

 

    不会有错的 眼睛睁开 查看——

 

                                                手没有抖动 眼神没有飘忽 心口没有疼痛

                  

            顿时明白 他已成为过去 即使一句最简单的想你

 

    我没有任何的回复 却突发勇气的 [删除]了那些曾经

 

                       我要帮心爱的电话  [储存]更美好的未来

  

     我清楚......

 

           我 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却再也没有力量去抓紧你的手

 

      感谢 我曾经在你心里待过。

      亏歉 我自私地放弃一切。

 

 

 形容在柔佛的这几天——

 

                   开心、学习、紧张、满足、有点闷热、很多苍蝇、浓浓的新村味、甜腻的人情味

 

         还有 漏风的思念。

 

    新村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那里的小学 和安邦的一样 有着相同的 小学食堂面

 

                                                      味道 很怀念

         

          送饭的妈妈 画面很感人 我想起了 风雨不改的奶妈

 

  小学时 她不按常理出牌 拉着我 不让我排队 拉我到一旁换表演服 准备好早餐 不让我和其他小同学一起排队买食物

 

         那时候 讨厌这些让我离群的举动

 

          现在 总算明白 都是因为 疼我

 

 

 在这个小乡村 寻回了 那个骑脚车的年代

 

                               那个人情味浓厚的新村

     

    一大早 在固定几间的咖啡店 一群吹水的安娣

      

    路边 又一堆骑摩多吹水的uncle

 

    一排排老旧的商店及板屋

 

    活泼好动的乡村小子

 

我明白 为什么《孩子跑吧》 要来马来西亚取景 

 

      不用太多刻意布置 那个年代 原来还没完全结束

 

 只是 安邦 结束了

 

         还好 情怀 还没过期。

 

      

  志勇拍片的事 好像全村人都懂 连报纸也有痕迹

 

              不夸张 一点都不

 

        新村 就是这个样

 

 记得 奶妈伯伯告诉过我

 

   那一年 妈妈驾车撞倒了新村的电灯柱 结果 全村的男人都来帮她搬柱

 

              等于 全村的人 都懂

 

      谁嫁娶 谁做坏事 公园和巴杀的安娣一定收到风 召开八卦会议

 

               难怪我这么八卦 原来 是一种传统。

 

   记得 那一次 跟爸爸去巴刹 见到人 就打招呼 恐怖

 

                                                                 好像 谁都认识

   

                                                                 而我 谁都不懂。

 

             我在想 新村 大概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的封闭而结束的。

 

    

   很好的拍摄地点 让我再一此感受新村的气氛

 

   很专业的拍摄 让那个我学习了不少 却也越来越的担心自己的作品 他妈的 害我驾了这么久车竟也睡不着

 

   很好的拍摄气氛 有很多趣事 有很多配乐

 

         拍摄时 我预见了大家的前景 那是一间生意很多的专业production house

 

                                我们拿着最棒的摄影机 调着最棒的灯光 拍着属于我们的电影。

 

我很懒 没错 拍片会经常看我坐着

 

但如果叫我做 我动作也可以很快的 我也可以收脚架 不要看小女生 虽然夹到手指

 

收音没收好 导演 真抱歉 后制尽量啦 

 

   

 

  喜欢拍摄的氛围 那是一门很累的团队工作 

 

          然而 如果你懂 你会期待下一次的  

 

  现在 我会

 

 

    好 下个星期作战了 我要 尽情呐喊 !加油!                      

 

       

Friday, April 25, 2008

钟与我


最近的工作是  用时间填满空洞

 

      少了某个依赖  我坚守着我的最爱
 
        IMG_0001IMG_0003

            

滴滴嗒嗒  动听依然

 

喜欢钟的原因 不明了 也许就因为 单纯的  喜欢时间

 

   很没大志的 如果在影视行列待不下 我想开钟店
  
                                与时间过下半辈子

 

                下辈子 也想当时间                                                 

Saturday, April 12, 2008

我很好

 

 "I'm Good"

 

    没有多余的字句 曾经___那是当初 我对他的迷恋

 

           盲点 寂寞 在作贱

 

 喝着的奶茶很苦  Otown的人没有脸孔

 

     恐怖 真的 恰似鬼影般的 挥之不去

 

 庆幸着 两位赶来的救星             他们像——抓鬼专家

 

             IMG_0362          

 

    一刻温暖__面包的味道正常了 

         一刻感动__烧鱼也变好吃了

 

 

  因为他说他很好  所以我也会很好

 

            

            毕业制作   冲!冲!冲!

 

Friday, April 4, 2008

疗伤曲

 

         歇斯底里呼唱"一了百了"

 

 指尖却停留在你给过的信息__[删除]栏位上

 

                没有按下的勇气__[删除]那些我们仅有的联系

 

  我质问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 那我是不是你生命中的其中一个扮演

 

        经历已设计好的游戏过程 无论输赢 最后都只剩GAME OVER

 

    是我 弄不懂 游戏规则

 

 

        ———转身,我们相遇。

                                   转身,我们什么不是。———

 

  很贴切 去形容你给的保重

 

庆幸我的慧根  让我及早醒觉了我们之间的错误 即使再痛 给伤口一个说法

 

    例如__最土的   我们不适合。

 

 

  承诺 你说 给不起

          我说 千万不要。

 

      我们都

 

 真的 结束后的我们 连一张爱过___也找不到。

 

         ***** 毫无痕迹 真惨忍**********************************************

 

 

 有人向我假设 你只是爱面子

 

             我痛斥 为何为了面子而舍得伤害

  

    是我让你误解我的认真.................................还是

 

算了 真的算了。

 

 

  "其实,我对你,没有生气 ,只有无奈。我们的距离、短暂 ,令我吃不消。

谢谢你。

           我真的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可以找到幸福。 

       还有,如果有你的下一位问起,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可不可以,不要只记得她。

    跟她也提提我,好吗?"

 

 

 

这几天  我都过得还不错。

 

     谢谢伴我度过的朋友们:爱哭的室友、在达达家客厅与我相依为命的总监、

                                      总是用sms支持我的好朋友、远在澳洲的乌龟、

                                      我要他快乐起来的黄同学、我要他不要再往回走的苏先生、

                                      永远的好姐妹、永远的好阿姐、

                                      教我怎样回他sms我却辜负他的好阿爸、我的艺人毛毛实、

                                      叫我冲个冷水凉的苏东姐、

                                      最疼爱我的家人。

 

         有你们,真幸福

 

 

 

 

 

 

回头想,我失去的不过是___一个不爱我送钟的男生。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真幼稚

 

每个人都有他的死穴 一旦碰触 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浇熄不了那该死的敏锐

 

说的好便是敏锐 说不好便成敏感 或说 自尊心过大

 

好一段时间_忘记

 

好一段时间_自欺

 

自嘲 比较理想    ——关他人屁事

 

因为太年轻  万众期待  就算只有我肯竖起拇指 我会

 

 

 

 

 

 

 

 

 

 

 

 

 

 

 

 

 

 

 

 

 

 

 

 

 

 

 

 

 

 

 

 

 

 

 

 

 

 

 

 

 

 

 

 

 

 

 

 

 

 

 

 

 

 

 

 

 

 

 

 

 

 

 

 

 

 

 

 

 

给个微笑__说句粗口。

 

Saturday, February 2, 2008

挥霍

 

“请不要随意挥霍爱情,因为爱是会被耗尽的。”

 

很偶然地在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的部落格 看见这句话 亦爱上这句话

 

朋友们时常谈及报应  也许 正因为挥霍的不当

 

珍惜其实并不难  偏偏  犯溅的人们  贪心乱抓  抓错幸福  抓伤别人  也抓痛自己 

 

懂得越多  我发觉  其实  我也痛

 

痛心爱情为身边人带来的伤痕  即便那是让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  但 那依然太沉重

 

我们 都还太年轻

 

提得起  却难放下

 

不住的眼泪 为无悔的青春增添惨事一宗

 

悼念  却也无法回头 

 

只剩  回忆气味的芬芳 又或刺鼻的无味

 

那天  有两个不相识的人  不约而同地道  事情发生后才懂朋友

 

我笑说  那就叫成长 

 

你们的故事 也令我成长不少  除了安慰的话 我其实还想说  谢谢

 

旁观者清  我总是害怕会说错什么

 

物理上的伤害  说得坦然  令我我更怕  我能做的  频频说着  雨过天晴的屁话 

 

帮不上忙的无奈  感慨 

 

除了祝福  还是祝福。

 

 

 

Wednesday, January 23, 2008

任性的小孩 懂争取

 

选择的疑虑 总是人生中最大的困惑

 

曾经几次 我的第一选择总是错误  有时 我不知道  是否真要错过才懂得对的路

 

中学时 选择了理科  结果毕业后  想走的 是属于文艺的行业

 

中学时 选择了舞蹈  结果发觉  戏剧才是最爱

 

学院时  选择了韩新 一心闯入媒体界  结果发现环境使然  毅然离开  长驻新纪元戏剧与影像系

 

.......

 

错误的时间不负担  不后悔  却是更丰富的历练与另一番体会

 

选择是一门相当烦人的学问  随心所欲固然好 但有时却无奈的受限于太多 

 

人情 颜面 名声 机会 权利 甚至 金钱

 

可是  如果真的明确

 

我想

 

就算任性  也不要紧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甜涩

 

那封信之后的我们  没再提及过那件事

 

我们 一直很安静 经营着 某种距离

 

我不再冲动告知  他也没有深切提问 

 

我喜欢静静听他说很多的话 偶尔插上一两句 然后明白 沉默 记住

 

再见时  假装潇洒的把戏  怕给看穿 头也不回 让句点在“拜拜”中停顿

 

 

我们  为各自留了个最好的台阶  不用跌倒 

 

问候、感谢、叮咛、加油  就一句  也微笑

 

 

又或许  是我  太天真

 

但却 学会了任性  

 

 

听着知己  我没泪流  却是一种味觉         ——甜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