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颱風天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颱風似乎帶走了一點什麽 整個人懶洋洋的 什麽都沒興致
來了臺灣也快滿一個月了 這裡其實沒什麽干 可是思緒卻出奇地混亂
就像站在舞臺上 眼神飄忽地恐懼著 找不到適合的定點
又或怕自己的雙眼 會出賣了自己 一個無法肯定的自己
那種自信萎縮的坏習慣 感覺又囘到了我身邊
只想找一個衣袖猛拉著 跟在後頭就好。
最近看著的是《挪威的森林》 一個男生的大學紀事
他有一個很喜歡女孩 他時常給女孩寫了很多很多的信
寫關於他的生活 他的想法 他的思念 他的愛
她成了他的抒發窗口 而信是把窗口打開的鑰匙
我突然 也好想拾囘這一把暌違已久的鑰匙
因爲寫信代表了某一種心思 也代表著某個羞澀表達的年代 那個會在心裏永遠活著的年代。
家裏的抽屜裏收著不少中學開始寫的信件 我都不捨得丟棄
而大部分的信 是來自于那個中學時暗戀的男生
是我要求通信的 我記得
總覺得 通信后的我們會像那些浪漫愛情故事一樣 就這樣互相了解了對方 然後在一起
哈 沒辦法呀 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 有這樣的想象是正常的
最後 當然沒有實現 你以爲拍戲啊
只是 一點一滴地 失去了聯絡 不過聽説他有個很好女朋友
不過 那些信的内容 真的單純到笑死人 全部都寫著中學時非常瑣碎的事
什麽你園游會時你就站在我檔口的隔壁 你怎麽沒看到我呀 那個老師怎樣怎樣啦 覺得上課很怎樣怎樣啦
那種收到回信的喜悅 就是最沒有渣滓的幸福了
當然 也並不是每一封信都會如此高興
我記得 我收過一封好姐妹的信 一封被我會忽略傷害后的通知信
那時真是嚇死了 也不知怎辦才好 不過幸好也雨過天晴 她現在仍然是我的好姐妹
我記得 我的朋友烏龜也寫過一封沒有送出去絕交信 現在想起來絕交的原因還真是他媽的幼稚
不過那封信我印象中寫得還不錯 不過寫得比較像情侶分手信 哈哈 我記得我還叫他複印一份給我收藏 當然他沒這樣做
也聼了我的勸告 沒把信送過去 不然 看來又有另一段故事了。
最近最後一次寫出和送出的信是在一個多月前 就在秋霞曼要飛往美國之際
裏面寫的不是什麽生活記錄 而是一大堆的勸告
沒什麽特別意思 就希望他快樂
終于 在臺北的兩個禮拜后 總算收到他的電話
死仔包,終于捨得打來啦 我拿起手機的第一句回應
他的聲音聼起來好像很快樂 雖然我不太認同他的生活狀況 不過也沒說什麽 他高興就好 他人還在就好。
最近后一次收到的信是一封電子信 三個禮拜多前 來自寒冷的美國
很溫馨搞笑的 信裏寫滿了ien ien這個字 然後 生日快樂
我笑不停 真的 然後想象著他和我兒子在亂唱的旋律
他說他會來臺灣的
我囘他說 期待在臺北街頭聽到他叫我
謝咯 肯智同學。
昨晚和過氣室友聊了一下近況 其實大家都過得不怎麽樣
在谷底攀爬著 出口的光卻又太刺眼
正面能量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我說 我們這班人是怎麽搞的啊
前幾天 在臺北淋了一場雨 那個我們自己提議淋的一場雨
大概 大夥兒都眷戀著某些時刻
在雨中 我笑著
真的淋得很清醒嗎 我不清楚 只是始終笑著
因爲到了第二天
沒有重新開始 是重復開始。
在谷底攀爬著 出口的光卻又太刺眼
正面能量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我說 我們這班人是怎麽搞的啊
前幾天 在臺北淋了一場雨 那個我們自己提議淋的一場雨
大概 大夥兒都眷戀著某些時刻
在雨中 我笑著
真的淋得很清醒嗎 我不清楚 只是始終笑著
因爲到了第二天
沒有重新開始 是重復開始。
在這裡 認識了另一個“笑一笑,沒煩惱”的開朗18嵗男孩
看見他大笑的樣子 對生活的熱忱 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初三的時候 是我開始患上大笑姑婆的日子 一笑就不能自己
朋友說那是能夠感染人的笑聲 由心所發 所以當時的我超愛笑 我希望大家都能開心
那時朋友間流行著忍住不笑的遊戲 我總是輸家 但總忘了爲什麽而發笑
我喜歡大家一齊大笑的時光 最好是笑到肚子痛 笑到滾在地上
笑一笑 真的沒煩惱嗎?
當時或許是 現在只可以理解為自我安慰 或說 苦中作樂
東西很難吃 當然可以笑一笑就過去了
但有些事 卻不是
像抓不緊在水中的救生圈 這個例子好像不錯
當然 我依然想以這句話作爲人生的座右銘
我依然想用笑容去包裝我自己 無論是内在 或外在
現在 可能只是嘴巴累了 暫時休息著。
累積了一個月的心情
真的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現在在臺灣最開心做的事是 到大學後門后巷最靠近的那間店
聼親切的老闆講聼不懂的台語 叫老闆總是用臺灣囯語說的豬肉炒“飯(huan)” 和喝一碗熱辣辣的酸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