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又是一個颱風天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颱風似乎帶走了一點什麽 整個人懶洋洋的 什麽都沒興致
來了臺灣也快滿一個月了 這裡其實沒什麽干 可是思緒卻出奇地混亂
就像站在舞臺上 眼神飄忽地恐懼著 找不到適合的定點
又或怕自己的雙眼 會出賣了自己 一個無法肯定的自己
那種自信萎縮的坏習慣 感覺又囘到了我身邊
只想找一個衣袖猛拉著 跟在後頭就好。
 
最近看著的是《挪威的森林》 一個男生的大學紀事
他有一個很喜歡女孩 他時常給女孩寫了很多很多的信
寫關於他的生活 他的想法 他的思念 他的愛
她成了他的抒發窗口 而信是把窗口打開的鑰匙
我突然 也好想拾囘這一把暌違已久的鑰匙
因爲寫信代表了某一種心思 也代表著某個羞澀表達的年代 那個會在心裏永遠活著的年代。
 
家裏的抽屜裏收著不少中學開始寫的信件 我都不捨得丟棄
而大部分的信 是來自于那個中學時暗戀的男生
是我要求通信的 我記得
總覺得 通信后的我們會像那些浪漫愛情故事一樣 就這樣互相了解了對方 然後在一起
哈 沒辦法呀 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 有這樣的想象是正常的
最後 當然沒有實現 你以爲拍戲啊
只是 一點一滴地 失去了聯絡 不過聽説他有個很好女朋友
不過 那些信的内容 真的單純到笑死人 全部都寫著中學時非常瑣碎的事
什麽你園游會時你就站在我檔口的隔壁 你怎麽沒看到我呀 那個老師怎樣怎樣啦 覺得上課很怎樣怎樣啦
那種收到回信的喜悅 就是最沒有渣滓的幸福了
當然 也並不是每一封信都會如此高興
我記得 我收過一封好姐妹的信 一封被我會忽略傷害后的通知信
那時真是嚇死了 也不知怎辦才好 不過幸好也雨過天晴 她現在仍然是我的好姐妹
我記得 我的朋友烏龜也寫過一封沒有送出去絕交信 現在想起來絕交的原因還真是他媽的幼稚
不過那封信我印象中寫得還不錯 不過寫得比較像情侶分手信 哈哈 我記得我還叫他複印一份給我收藏 當然他沒這樣做
也聼了我的勸告 沒把信送過去 不然 看來又有另一段故事了。
 
最近最後一次寫出和送出的信是在一個多月前 就在秋霞曼要飛往美國之際
裏面寫的不是什麽生活記錄 而是一大堆的勸告
沒什麽特別意思 就希望他快樂
終于 在臺北的兩個禮拜后 總算收到他的電話
死仔包,終于捨得打來啦 我拿起手機的第一句回應
他的聲音聼起來好像很快樂 雖然我不太認同他的生活狀況 不過也沒說什麽 他高興就好 他人還在就好。
 
最近后一次收到的信是一封電子信 三個禮拜多前 來自寒冷的美國
很溫馨搞笑的 信裏寫滿了ien ien這個字 然後 生日快樂
我笑不停 真的 然後想象著他和我兒子在亂唱的旋律
他說他會來臺灣的
我囘他說 期待在臺北街頭聽到他叫我 
謝咯 肯智同學。

 

昨晚和過氣室友聊了一下近況 其實大家都過得不怎麽樣
在谷底攀爬著 出口的光卻又太刺眼
正面能量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我說 我們這班人是怎麽搞的啊
前幾天 在臺北淋了一場雨 那個我們自己提議淋的一場雨
大概 大夥兒都眷戀著某些時刻
在雨中 我笑著
真的淋得很清醒嗎 我不清楚 只是始終笑著
因爲到了第二天 
沒有重新開始 是重復開始。

 

在這裡 認識了另一個“笑一笑,沒煩惱”的開朗18嵗男孩

看見他大笑的樣子 對生活的熱忱 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初三的時候 是我開始患上大笑姑婆的日子 一笑就不能自己

朋友說那是能夠感染人的笑聲 由心所發 所以當時的我超愛笑 我希望大家都能開心

那時朋友間流行著忍住不笑的遊戲 我總是輸家 但總忘了爲什麽而發笑

我喜歡大家一齊大笑的時光 最好是笑到肚子痛 笑到滾在地上

笑一笑 真的沒煩惱嗎?

當時或許是 現在只可以理解為自我安慰 或說 苦中作樂

東西很難吃 當然可以笑一笑就過去了

但有些事 卻不是

像抓不緊在水中的救生圈 這個例子好像不錯

當然 我依然想以這句話作爲人生的座右銘

我依然想用笑容去包裝我自己 無論是内在 或外在

現在 可能只是嘴巴累了 暫時休息著。

 


累積了一個月的心情

真的 一直很想給誰寫封信。

 

 

 

 

 

 

 

 

 

 

現在在臺灣最開心做的事是 到大學後門后巷最靠近的那間店

     聼親切的老闆講聼不懂的台語 叫老闆總是用臺灣囯語說的豬肉炒“飯(huan)” 和喝一碗熱辣辣的酸辣湯。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完騙美局

 

“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愛得越深,你會會發現你沒有了你自己。

你做的所有事,你想的所有事,都是爲了他。

你可以沒有你的家人,沒有你的朋友,但你不可以沒有他。

所以,當他說不愛你了,不要你了,

你會發現自己很陌生。”

 

“我覺得愛情只是一場遊戲,你騙我,我騙你。

我知道如何讓身邊的人喜歡我,但到他們真的喜歡我時,我覺得這個遊戲已經不好玩了。

因爲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信過我愛的人,更加沒相信過愛情。

我信的,始終只有自己。”

 

“他對我說,我是他的我的最愛。

可是原來最誠實的説話,卻是最虛僞的謊話。

他的我的最愛根本不是我,我就好像電腦一樣,我的最愛永遠都有很多。

喜歡就keep,不喜歡就delete。”

 

“喜歡和可不可以在一起,是兩件很不一樣的事。

其實我們只可以當大家是後備,不可能是正選,

就好像下場踢球一樣,做後備的永遠在場外圍做熱身,看人踢球,時間很快就會過。

但正選就是要上場,很大壓力的。

就是因爲當對方是後備,很多事情得過且過,

如果真的拍拖的話,所有缺點都會見到完,到時大家未必頂得順。”

 

“我不是講要check你的電話,但這個和我買衣唱k一樣,是我的嗜好。

我希望你身邊的女人全部都是肥婆、豬扒和師奶。

我來M時,真的可以大完,亂發脾氣,但是一個月你都是忍我幾天罷了嘛。

我發脾氣時,有事跟你說叫你不要來找我,永遠都是假的,你一定要來找回我呀。

我發脾氣和你說的話,你千萬不要當真,我說不好,就是好,我說不要,就是要,我說不想,就是想,你明白嗎?

我平時在街上走掉的話,你一定要追回我,我不想在玻璃或倒后鏡看你有沒有跟在後面。

我整天都說減肥,但我最想你跟我說:你一點都不肥,我喜歡就好了。

我沒有安全感,因爲我太愛你。”

 

“他不愛我,他望著愛的人的眼神,我見過兩次。”

 

 

 ——載錄自葉念琛愛情電影。

 

 

 

他筆下的愛情 沒有韓式的浪漫奢侈 卻是真實感動的

你可以在他的電影中看見許多現實中的愛情影子

甚至你會討厭他某些赤裸裸的醜陋

對一些細節 猛點頭

感覺:世上沒有完美的愛情,只有完美的騙局

因爲騙局的精密 你會相信 這個人絕對只愛你一個

其實相信也無妨 爲了完美。 

 

 

 

 

 

 

 

 

 

我很喜歡最後第二段 因爲減肥真的很辛苦 哈哈。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骨子裏的。

 

睡躺在床上 放縱腦袋任意放空 單純的想讓眼睛張著

在無力的情況下 卻有一股什麽的會湧上心頭

像那血液 不容許被控制地重復循環著 至到身體被宣佈死亡的那一刻

那是骨子裏的 

一些事 一些人。

 

熟悉的場景 熟悉的人 熟悉的動作 熟悉的歌

媽的一個不留神 就會記起了

那些骨子裏的。

 

最近有個被愛所困的朋友 談著的 正是 骨子裏的愛情

放縱去愛 到骨子裏去 不對嗎?

我不經意地很快回答了他:要愛對人啊。

這是完全不經任何大腦的 不用太認真 卻難免有他的道理

愛對了 像買對了一張通往目的地的車票 然後愉悅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坐著的 是幸福

愛錯了 像是一時興奮過度跳上了車 然後開始擔心它不知開往何方 路程中一直疑惑可不可以下車 坐著的 是期待幸福的焦慮

其實 不是可不可以下車的問題 而是 捨不捨得

我們都貪心 希望即使搭錯車 最後也能看到美麗的風景

不過 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愛對了或愛錯了

因爲我們已經在裏面 佔據了盲點。

 

加油 朋友

為那骨子裏的 也為自己的骨子

根據某些病例 骨癌是可以靠意志力去戰勝的。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Ah Ji 謝謝你。


 

其實現在的心情很糟

媽媽說:Ah Ji去世了 

就在臺灣刮起颱風的那一天。

 

“沒見到她最後一面 很過意不去。” 媽媽遺憾地說。

“她最近都吃飽就睡 在睡夢中去世的 很安詳 好人有好福氣啊。” 哥哥補充說。

我忍住哽咽 回答:那就好。

其實 還蠻難過的

又一個看著我長大的人 走了

而我 卻沒有好好跟她說過聲 謝謝。

 

打從出娘胎開始 她該是我第一個接觸的印度人 嚴格來説 是印度奶媽

我會說的第一句印度話 叫Ah Ji  那是我們稱呼她的方式 沿用至今

大概 我不會再用到這個稱呼了。

我沒看過她的丈夫 好像在我出身以前就已經歸西了。

從小 她是我們家的禦用工人 她的家就在我們家的後方

我們家之間有一個小門是互通的 方便她來我們家做家務 也方便媽媽去他們家聊八卦

我們家的家務 她大概也干了20年了 直到今年 她患了肺癌 進了醫院。

 

以前總是討厭睡夢中 看戯中 被她打擾說要收衣、開門、燙衣、拿衣架

有時 我會假裝聼不見 她就會猛拍窗口玻璃 使到我厭煩得不得了 心不甘情不願地理她了

工作到一半時 她會問冰箱裏有沒有100號或冷水 眼神會浮現一股不好意思的要求

我一個人在家時 她會要求我給她一點狗糧為她的狗 然後叫我不要跟媽媽說

有的話 我都會給她 而且也不會多說什麽 對我來説 她不只是工人而已 雖然 我平時都沒什麽理她

她給我的是習慣了的存在與親切。

 

她其實會問我事情 可是我的語言能力就是不好 談不上一兩句

但我知道 她在關心我

無它的 因爲我是她看著從嬰兒長大到現在的鄰居

其實 我尊敬她 因爲她辛苦大半輩子 都爲了她的兒女

好人有好報 幸虧在她身上應驗了 至少她已經抱過孫 享完福

我參加過她孫女的生日派對 一個很熱鬧的印度家庭

那天她 笑得很燦爛 叫我吃 叫我拍照。

 

Ah Ji  謝謝你 一路好走

我會想念你的 那個曾經餵我吃生米的印度婦人。

 

 

 

 

 

 

 

 

 

又一個看著我長大的人 走了。

     這句話 打得很痛 很沉重 眼眶 還是溼了。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延遲一天的中秋也不賴


 

幾乎有三年沒回家過中秋了 其實對中秋的感覺並沒有很深

只是人在外地 對團圓的節日特別敏感

這裡沒有月亮 沒有派對 沒有燈籠 沒有蠟燭 沒有錦倫泰海外天 沒有吵鬧

只有那該死的颱風。

 

不甘心的我們 還是冒著大風大雨去吃了頓晚餐

地上總是濕嗒嗒的 雨不停地下 像極了某些殺人案要發生的氛圍

也勾起了那年中秋我們放縱淋雨的夜晚

狂風暴雨 我抓緊了誰的手 用瘋狂拼湊青春 跑著 唱著

我想 生命裏大概就只有那麽一次

一次不容的錯過 一次青春洗滌的感動

因爲或許在很多年以後 你已喪失某种衝動 會對身邊的朋友或孩子說:“回來,不要被雨淋到,不要玩了,等下會生病的。”

如果你說我幸運 我承認 因爲我在那個夜晚。

 

不會有人知道 到底要在多少年以後 才能再辦一次中秋晚會

那是期待 那是害怕

期待 那麽一次的相聚

害怕 人事已非

就像每一次和很久不見的朋友見面一樣 一種折磨的喜悅。

 

 

 

 

 

 

 

對我來説 今天比較像中秋

       一鍋熱騰騰的麻辣火鍋 路過的煙花 和那大到可以吹走麗香的風 哈哈。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浪漫

 

隔著一塊玻璃去觀望愛情 那把冷漠羞澀的聲音 陷自身于只顧上演單人劇的高塔上

堡壘外的甜言絮語 揮灑著動人的搏動

遺憾的 高塔中人缺乏著一雙浪漫的耳朵

逼自己 活在現實

用自己覺得最實用的方式去愛

最終發現 那就叫浪漫。

 

在璀璨年華 我們使盡了力度 卻忘了 什麽叫一輩子

我们努力地将最爱留在身边 谁知 搞了大半辈子 却弄不清楚什么是最爱

回眸种种 将一根毫无预警的小刺拔起 让灵魂痛快地打一次颤抖

方知 一辈子原来早已过完 就在与最爱同在的那些时光

瞬間太無情 最後 渴望的 是依在他身邊數星星的餘生

那也許不是最愛 但卻是細水長流的無盡 是共飲交杯酒的深愛。

 

不能太悲哀 爲什麽留在身邊的不會是最愛

                 爲什麽讓王子與公主的童話幻滅

                 爲什麽不能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當然可以 但我們更要相信的 叫注定。

 

有誰不稀罕 永遠

對於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來説 那是潛意識中不會被擱淺的願望

如果她說她不需要愛情 只是因爲她還沒遇到她想愛的人

曾經 那個遍體鱗傷的女生告訴我:愛情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即便它太過沉重

愛情可以如何幫一個人改頭換面 身邊的朋友都給了我最好的答案

我都奢望 那是好的

我不想 “愛情是美麗的”是一句愚蠢的話。

 

眾裏尋他 暮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処

我想我會對那人說: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 我們讓對方等了這麼久

謝謝 我們努力地找到了對方。

 

 

 

捉迷藏太累 如果抓緊了 記得告訴身邊的他:我們做兩輩子的情人 好不好?

縱然 好像過於浪漫了一點。  

Saturday, September 6, 2008

鄉愁


 




 很多事情都已事過境遷了

應該高興的 但我卻成了美麗結局下的附屬品

被丟棄了 狠狠的

那些說過的話 像廢話

或許 是自己甘心被利用 卻還是被出賣般失落。

 

幸好 我擁有那滿滿的愛 平安到達了臺灣

家人和朋友 不缺

馬來西亞 新加坡 還有那遠在澳洲的 

化作重心 讓我在陌生的土地上 站得穩穩的。

 

走在臺北街頭 被某种思緒迷蒙了眼睛

暫且披著紙醉金迷的衣裳 游進了該死的花花都市

恰似無頭孤魂一般 努力在用自己的步伐 踏在不屬於自己的磚塊上

直到累垮的雙腳 我苦笑。

 

想的竟是 我爲什麽在走著。

 

答案很純粹的 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