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7, 2008

飢渴的激情

 

大概 是飢渴引起的。

 

 

我無法能確實說出現在的生活概況 想分享 卻欲言又至

該如何具體形容呢

恰似一本内容空洞的當代小説 找不着重點

然後 棒頭痛喝的是 蔡明亮電影裏的鬱悶 爲何如此欲罷不能

好幾次的發呆 囘過神 都讓我好幾次的嘆氣

我不清楚 是什麽在左右著我

我嘗試走在路上呐喊 要身邊的人試著聼我說我現在的心情

説來說去 只是兩副屁。

 

Perdonare your life ,我說。

 

Perdonare是我在一本小説中讀到的 是意大利文中的原諒

而your life是我自己隨意加的

該如何具體地解釋呢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曾經說過 總該有個什麽高低潮的吧,不然到死那天也不懂什麽叫作人生

也許真應該是這樣的 我想

所以 生活的低潮 是需要被原諒的

那不包括在必然率裏 卻是一件相當自然的事

給自己一點時間 去諒解自己 和不被自己或別人認同的生活。

 

Perdonare your life    ——我對自己說著,也對別人說著。

 

昨天 會晤了在這裡為戲劇奮鬥的高俊燿

他重復說著 總覺得我們該做一些什麽事情出來吧

這叫飢渴作祟 也是接下來演出所要做的主題 他補充

來到國外 我們很急的要去抓住一些什麽  很着急 真的很着急

然後我們很怕很怕沒有握住什麽 真的很害怕

我們很努力地希望很快變成自己想要變成的人 很快很快 最好是在明天睡醒張開眼睛之後 

我們想做很多很多的事 可是我們做不到很多很多的事

其實還擁有著激情 只是爆點不懂躲去了什麽地方

今天和他聊天  我終于很激情地想著  在這裡所能引發的飢渴力量。

 

那麽的一天后 有很多的想法 有很多抉擇在腦袋盤旋

可惜  抉擇的背後好重。

 

 

大概 是飢渴引起的。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捷運狂想

 

在捷運上 如果放空自己望著窗外一旋而過的風景 你很快會掉入一种深遂

包廂中安靜的搭客會突然讓你倍感寂寞

然後你會懷疑眼前這位靠著欄杆的小姐 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感受

時間錯覺般拉長了 建築物變得很小很小一個

重復的報告聲很煩躁 你會開始嫌它講得太多

就像搭電梯時 如果電梯每一樓都停住 你會聽到瘋掉 然後在心裏猛罵著

朋友總是問 臺北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好不好啊

其實沒有不好 也許捷運太準時 來得太快 我的速度還跟不上

我不是犯賤

要知道 慢也是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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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0, 2008

大概。


 

心情非常雜亂 在這個已經淩晨3點32分的夜晚

我無法為自己整理出一個所以然來 卻強迫自己必須好好想想

要徹底明白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必須懂得把所有東西分類 擺好 又或 把所有東西分類 丟掉

我懶惰 我懷疑自己愛上某一刻紊亂無序的憂鬱感 然後把它唾棄

我玩不起的 那致命的傷感

就像 你會突然覺得自己生活在小説裏 然後又突然發現自己步行在現實裏

時空其實沒有交錯 是我們有太多的以爲 和想象空間。

 

駕車了三年后 方向感可是進步了不少 至少知道應該去什麽地方 該如何去

然而 現在卸下的駕駛盤的我 卻變得更爲魯莽

魯莽 不是因爲橫衝直撞 而是失了魂在認路 相等于什麽都記不起來 感覺只是等待油耗盡

我想學的電影 仍然是我想學的電影

我只是發覺 我還有一個很愛的劇場

我當初沒有選戲劇 因爲我懷疑自己的能力 劇場不需要我 我需要一個我能承擔的出路

記得 有一位戲劇老師說過我“你不是中學就開始搞戲劇嗎?爲什麽不好好搞下去?我以前選影視的,現在還不是在搞戲劇。”

我回答他說:我不會的,我比較喜歡影像 還跟他做了個鬼臉

那個鬼臉大概是在取笑我自己吧 在這個好像什麽都安排好了的時候

我興趣的究竟給了我一個問號 我無法很確定地回答

大家都說 戲劇和電影是相關的 但是畢竟還是有差別的 我懷念戲劇和影像兼學的那所校園 

當然 我要學的電影 現在仍然學著

我只是在想 我的未來

大概害怕自己最後什麽都不是。

 

最近 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已經決定回到他熟悉的國家去了

我知道 他絕對不是懦弱 而是更勇敢了

決定背負著的是師長們的失望 但幸虧我們加在他身上的是滿滿的打氣

他的信 沒有秀麗的字體 但我卻感到那份最誠實的感動 一個懷念媽媽煮的菜 的小孩 的字跡

期盼一個開心的他 不想他一個人躲在那霧峰山上哭泣 

而且其實很羡慕他 尤其在這個不穩定的時期

大概還沒找到可以抓緊的什麽。

 

聽説 那個曾經牽過我手的男生 生活過得很順利

回憶起那段甜蜜 但怨恨著 人並沒有選擇回憶的權利 那放開手的殘忍也會一併給釋放

我恥笑自己的懦弱 在感情的面前 我變得很不自己

我在嘗試 去懂得 至少 用最誠實的方式

“只能靠聽説 各自愛著 不需要證明當時決定是錯的 

想著聯絡 不如心底遠遠問候  最美麗 莫過於聽説你還回憶

其實我也感激 當我聽説你還相信愛情”

我變得很輕很輕 想飄在風裏到你面前 和你說聲謝謝和祝福

        ——相信,有一天我們都會遇到——

這是你給過我最美麗的一句話 我也相信 哪一天我們會聽説 我們身邊都有個新面孔

重新出發了 我其實是興奮的 因爲沉澱了好一段時間 雖然勇氣依然止步

阿爸頻頻對我說 要我幸福

現在的我很幸福

大概在很慢的學著 在一旁看著某個人而微笑。

 

在這裡 二陳一蔡的心情總是動搖不定

我們都有自己的susah hati  我們都明白 我們陪著  

然後亂唱 亂叫 亂表達喜怒哀樂 亂塞對方

真心說一句 真的感謝有你們陪我亂 我才更我自己一點

我真的有認真在想 兩年后沒有了你們的日子 是多麽恐怖

大概沒有什麽比罵你們更放鬆的事。

 

 

 

 

 

 

 

 

大概 還會大概一段時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