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當腦袋被裝上了逆向發條 我傻傻地跟著這一年的回憶轉動。

 

“學期結束了” 那個姓王的編劇說

恰似一記很重的拳頭往臉上一打 我吐出沉積在肚子裏的水份 

狠狠地罵一句我最愛的粗口 然後驚覺 

這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那些一直以爲很困難的事 都已經寫在時間的歷史裏

而我 也在時間的齒輪下 咬緊牙關 經歷了那些我一直以爲很簡單的事。

 

當腦袋被裝上了逆向發條 我傻傻地跟著這一年的回憶轉動。

 

2008年

一年之初的我始于一段甜蜜的愛情 從浪漫開始 在冰冷結束

我親手埋葬了它 在感性與理性的催促下

接著 踏過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實習環境  

在小小的大荒裏 與三大民族為著名的獨立短片女導演拍攝 去過她家睡了一晚

在黑漆漆的箱子裏 與文翰共同對抗女怪獸 成天討論、亂猜公司的八卦 試過準備廣告48小時不睡覺 拍攝一日五餐拼命吃 

很快地 回到了垃圾澎湃的達達家和熟悉的新院 珍惜共勉最後的一個學期

最快樂的事 是晚餐和宵夜的吹水時光 白燈、火爆肉、rest one、aunty、old man、old town  一個個現在好想去的地方

幾經辛苦 和演員、燈光、攝影師、美指 完成青春不免有過的呐喊紀事 在影片中勇敢說出拍電影的夢

見證一段段痴男怨女的真實愛情故事 媽的 比連續劇更勝一成 哈哈

向臺灣遠道而來的兩位老師取經 之後在臺灣和他們一一相遇

當燕尾蝶遇上玫瑰 我喂它吃了不少紫藤 使它擱淺

南上北下 大馬製造走透透 那些城鎮 我們的影子 美得不像話

結束之時 正式向同窗們一一告別 哭到屁漿 從來沒看過眼淚這麽多的自己

在畢業典禮上 喜收哥哥和媽媽的太陽花 上了台領獎三次 唉 誰叫我是資優生 哈哈 不過 照片拍得超難看的 雞白

蒙太奇般的道別兩星期 背景切換到了國立臺灣藝術大學 又再開始新的學業階段

從酷熱的夏天到冰冷的冬天 遇到了抓不到的完美 安穩平靜地修完了一個學期 亂花了很多很多的錢

真是夠了 關於今年。

 

五味參雜的思緒翻騰重現 我望著照片 嘴角下意識地為微微上揚

過程回過去看總是美味  後遺症是病情甚重的想念

看來 今年的倒數 思念的味道會特別重 即使煙花再如何燦爛 打在的卻是一片依然陌生的天空。

 

獻上祝福與期待 即將來臨的2009。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阿嫲也瘋狂。

 

趁著周末 我和正輝到淡水爲身聲演繹社的“藝術踩街”作拍攝義工

這當然不免會想起五六月時 我們曾一起忙碌過的藝術嘉年華 

這一次總算見識到了 真正的大型

當時在加影的職務 也叫拍攝 唉 所以還是一直無法真正體會在嘉年華裏的感覺

總是要透過觀景窗的框框 去補抓那些瞬間

冷得發直 累得發軟

但看見這裡的各校校長穿著奇裝異服站在臺上 以及  阿公阿嫲在台下為激烈的舞曲打拍子且搖動身體時

仿佛一股細微的暖流來襲

我痛恨我不能夠跟著節奏晃動 因爲我拿著攝影機

什麽是藝術 是那些自以爲是的人製造出來狗屁?(哈哈,罵埋自己。)

當3嵗到80嵗都能夠共享盛舉的事 我倒覺得那是最高級的藝術

要令不同年齡層的人都要為了你的東西讓嘴角上揚、情緒激昂 別以爲很容易

或許 街頭藝術是一門很適合的事 把藝術回歸平民百姓 把藝術回歸愛現、搞怪、快樂的單純 

純粹的是一種氣氛 遊行的人好像都以爲自己是大明星 拼命跳 拼命笑

印象最深的是那位和我抛媚眼要我幫她拍照的蚌精 她的真實身份大概是一位50多嵗的aunty了吧

從她的眼神中 我聽到:“我就是這裡最漂亮的 拍我啦 怎樣!”    

說真的 她的自信真的令我蠻想一直拍她的。

 

上一次 大學附近有一間廟請來了歌仔唱戲 乍看下 還真的是有點騙吃的表演

因爲我聼不懂台語 所以就喜歡留意那些不三不四的

表演中有一個搬道具的工作人員 他穿著黑衣然後就可以假裝成全世界都看不到他 在舞臺上自由走動換道具

沒事時他就坐在舞臺的後方 大剌剌地啃著瓜子看戯 真是笑死我了

演員們都是女生 喜歡笑場 所以更好笑

他們拿著mic表演 動不動就會唱起流行的台語歌 配上閃爍不停的七彩燈

耍劍時就重復著一樣的招數

除了配樂和服裝還是保留傳統外 我看不出有什麽大戲的味道

可是 台下的阿公阿嫲到中年人到年輕的到小孩子 都看得很開心

也許也是一種氣氛 就是看演出的氣氛

管你好不好 有得看就好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喜歡看表演 只是他們喜歡演出時常都能夠就在身邊 而且最好可以不用腦

所以電視機可以大受歡迎  至於劇場和電影院就是非要等懂得欣賞的人

再來 生活中有一個愛演的朋友也不錯 我有一個 他應該懂他自己是誰(猜猜 他的債主很多) 樂趣無窮。

 

給人快樂是一種很實在的感覺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種能力

如果你有 是一種福氣 (不過不要太over利用啦)

如果沒有 也要懂得欣賞別人帶給你愉悅 回報笑容。

 

 

 

 

 

 

Backstreet Boy的AJ相信Kevin會回來的 我也期待著

   這個在學生時代開始帶給我快樂的男孩團體 希望我成爲阿嫲 也能依舊為他們歡呼。

 

Sunday, December 7, 2008

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打給生日的父親 生日快樂和歌聲 換來電話那一頭有史以來父親對女兒最有禮貌及甜蜜的“謝謝”

跟遠在那熟悉廚房裏的四口聊天 加上一只最幸運的老狼狗

   差點紅了眼眶的溫馨 卻因爲醉酒的老爸、想抱孫的媽媽、被逼婚的哥哥和一直在後頭煽風點火的二哥 而哭笑不得

躲在錄音室裏錄著最空虛的音效 會因爲一個錄到不錯的滑地聲而高興

然後看到兩部不錯的電影 拼命哽咽

情痴再次出現 我終發覺所有的東西都已走遠 而他卻還留在原地 所以我已經不想能幫上什麽忙了

一直口頭上閙自殺的朋友不斷和我辯論著這個社會的不是 什麽東方是西方的copier 頭痛頭痛 

終于得知男孩的求偶條件 我一個都沒中 但比起曾經滄海的傻大姐事跡 這一點都不算什麽

奸夫在msn求我新年回去參與大團拜 他說“一個都不能少” 雖然很噁心但有打動我 不過回去的幾率應該不大

隨朋友到主題遊樂園同樂 在不刺激的過山車裏亂喊 被超雞白的冷風吹到亂罵雞白

海角七號竟然連最佳電影配樂和歌曲也拿到 幸好有陳可辛的《投名狀》壓著

終于買了大衣為我擋風 可是媽的 真不便宜

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是掌握生活情緒的重點

沒關係 反正也就是那些純粹的三五事。

 

尤其和Aneta的男友談到批判大學制度的事 頗為激動

我不相信什麽強勢國家的文憑是最好的爛話 拍片與學歷無關 更與國家無關

要知道 現在誰紅了 不需要什麽相關文憑 依然可以當上大導演

既然是這樣 何必拘謹于被某個國家的大學拒于門外的無奈 只顧怨天尤人 然後又怪身不由己

既然不被允許 我們必須走出更棒的路 把這些所謂的評定標準踩在腳下

聼你每次怨恨 我真的不希望你是“演説”的政治家

帶著滿腦子反叛的革新思想 嘴巴拼命講 雙手放在後頭乘涼

說得太多 有道理的事也會變得很空洞

至於實際行動 我不知道 大概我會說 拍電影吧 哈哈。

 

我們必須相信這個世界 雖然這個世界不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