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1, 2009

Marvelous


 


如果再沉著一些,就能選擇錯過。生命中的任何一個選項都是你走每一步路所能判斷出的依據,要是站在漂浮不定的分歧浮臺上,去辨別大海和船隻的方向,所有的後續想象其實都經過了千絲万婁的復再回頭與前進,不要去尋覓你覺得應該要看見的景象,因爲它會在特定的時刻確實地搭上你左右,像戀人絮語般向你投懷而你也無從抵抗,不管是一個甜蜜或嗜毒的吻。當然,你可以選著推開,但它就是在那裏了。還不如用雙眼凝視,看出所以然來,再看到自己的模樣,下個定義。沒錯,你可以選擇錯過一些愛與痛,但輪回似的方程式會威逼你必須相信某些東西的生生不息,而且徹頭徹尾地穿梭于不被時空遺留的任何角落:一條清晨的街道__半夜入夢的暗房__咖啡飄香的號碼商店__在污濁而流的水溝旁__在瀑布霸道徜徉的森林__在寒意颼颼的太平間__在墳墓林立的天涯海角__在雪人高喊的世界頂端__在生人不曉的陰曹地府。


“人生啊,最想要的東西都得不到。”,工讀時站在我身旁的中年男人感慨地說。他嚮往自由,但命運讓他組織家庭牽絆生活。雖説滿腔無奈,談及孩子時散發的亮度足以蓋過那一聲長嘆。或許這就是上帝給他最仁慈的對待,誰知道自由會真正換來什麽。孑然一身,無拘無束應當是人類最原始的生活遠見,但亞當與夏娃都同時被創造以後,一個人奔走真的就成了夢。我們有了更好也更坏的餘地。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與重,我不知道這是哪門子的形容,是笑得猖狂翻出肚皮之際,又或哭得絞痛扭轉之際。可能並肩而行,就是加冠生命價值的最好空隙。借此,人死去時,都渴望一幅安祥的臉龐,不帶神采,也不帶悲憫。


唉,這個世界的名言實在太多,往往由幾個字與句點而成形的話語就會讓我陷入沉思,也許是亂想或分析活躍的老毛病作怪,為365天所接受的訊息作令它無所遁形的推理,最後把自己逼進牆角,接著又必須一次一次地從那樣的自己走開,重新發芽。但昨天和今天的分明,是一樣永遠無法準確完成的功課。要知道,人是被過去牽著走的,那成就了現在的自己,只是走向又將回到了原點:一個選擇。


Marvelous__人間的遊戲實在太奇妙了。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重新咀嚼

 

在沒有懂得嚼啄文字以前,我在此地寫過一篇朋友的故事,

一個聼來老套到不行的情節,卻茫茫地就注入了誰的真實人生中。

一直想重寫,去闡明以前未能表達的細節,

那是一件我們必須相信卻往往在發生時難以被相信的事____愛與死亡。

不止限於愛情,雖然我要說的算是一個愛情故事吧。

 

故事的始末,來自他生病的噩夢與結束。

就在大家中學畢業后都應展開新生活的青春年華,他悄悄地與病床沾上了邊,

他有癌症,她告訴我,他喜歡的她。

我不知道他那麽長情,因爲我記得這個暗戀早在兩年以前就有所聽聞,當時我還笑笑說:他不錯,考慮啊!

她絲毫沒有思索過他,在我有限的印象當中,穿著藍白制服而假裝成熟的我們總是說:愛是不能勉強的。

她也不是沒去探望他,只是過於清淡自然,像普通朋友有病然後去探望如此正常的程序而已,然而他需要的卻是更進一步的關心,她的。

沒有人應該負上任何承諾,在標榜著年輕灑脫的年齡,不敢做不想做的事我們都盡量不會逼自己去做,更別説答應一個病重的人什麽。

踏上各自的行程,她飛去了新加坡繼續她的學業。

不久,手術后他已有好轉,甚至是痊愈的可能,

她替他高興,但她沒去看他。

改變不可,我想那一夜的劇本是早就注定好的吧。

無法預計的深夜時分,她正準備明天的考試,

讀書的房間空曠卻詭異,感覺就是有人在她身邊陪著,她形容。

花不了太多的想象,因爲命運會帶來答案。也許是安靜得駭人,致使這一幕洶湧而至。

他的弟弟撥來了一通電話:我哥去世了_____

她愣著,窗外沒有下雨,書本依舊攤放著。

終結,在眼淚與遺憾中。

 

曾經聼說,人在心跳停止的那一刻靈魂會變得很輕,然後飄到你想見的人身邊,再離去。

是他來看你了,我對她說。

應該是我多去看他的,她用極度愧疚的語氣,在沒有了後來以後。

而我,嘆一口氣,腦海中輕哼著那首歌。

 

"永遠不會再重來,有一個男孩愛著那女孩。"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然後呢。

 

使勁一股四面八方衝擊而來的力氣,鍵盤上的羅馬拼音沒有對我推心置腹,

我忿而把什麽給關上,

好想灑下花瓣為窟窿葬上致命的結束,我閉上眼睛披上被子裹住自己,

黑暗中拼湊出的誰,也許就是我自己而已,

我曾對我誇下海口說就算整個城市要傾倒,

大概我會在廢墟中求饒吧,

什麽欲念什麽碎裂在我喉管裂成分歧讓血液倒流直流地孕育著,

神經病,好貼切,我對自己狠狠地說。

 

愛是爲了學習痛,

然後呢,我又流下了眼淚。

 

沒關係,擦干就好,像黑夜等待黎明那麽自然的事而已_____我等。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瞬間零碎現出你寫給我的感動。

 

對你來説,我會是什麽動物?

今晚蔡爸問起了我 ,零碎的記憶現出,我記得遠在北京的你也曾在某個夜晚留言問我。

我去翻查你水瓶座的眼淚部落,在去年的6月項目内重新開啓你寫的__給你。

 


听到你要去台湾的消息

的确有让我吓一跳

因为你一去就两年

而我也将去北京两年

这样我们岂不是几年不能见面

很替你开心

但依然很不舍

 

我们认识八年了吧

一直以来你都是笑容的象征

有你的地方总是有笑声

看你对戏剧那么全心全意

我们真的很支持

虽然中间难免会跌倒

但你依然朝着你的梦想前进

虽然自己不能像你一样

但你能做到真的很替你开心

 

你说

我像一只善良在等爱的兔子

而我说

你像一只温驯让人安心的绵羊

从来不轻易发脾气

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在你身边总是很安心 很放心

 

不管是感情,学业还是友情

我们一直都很坎坷

一直都会有问题

还好有彼此 互相扶持

现在

既然已经开了一扇门

那么你要勇敢走出去啊

我知道会有不安和担心

毕竟要放下这么多

离乡背井过新生活

但要相信自己

时间会让你有适应一切的魔力

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

不要自己一个人躲在被里假装坚强

想哭就哭 想笑就笑

如果你失去了这种本能 我帮你找回来

 

我想说的

你听到了吗

 

 

鏗鏗鏘鏘地聽見了,一篇暖意確鑿的文字。

幸好我不是水瓶座,沒有片刻掉淚的本事,

但也許片語在心中消磨成一股熱氣湧上口腔,在冬天呼出形成一團煙,這對我來説是很美好的事物。

時間總是安安靜靜地走過,當時我還沒來臺灣,你也沒去北京。

充當著聯係,亂七八糟的傾訴在msn上你推我敲地亂寫一通。

很簡單,時空的淡化伎倆還沒把我們的之間騙走吧。

 

要完成報告的夜裏,無法被馴服的慵懶心境仿佛出現了一股小力量。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用一盤炒麵的速度啃下。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允許一個毫無愧疚的後腳跟急促地踐踏著我的影子。
留不下一點顔面,因爲我在人群中忙著搜索他穿梭的身影,他說要帶我去品嘗被他形容為世上絕無僅有的好吃炒麵。
拐一個彎,我獨自站在某個街角的燈柱下,而他卻已跑到對街日光燈照耀的範圍裏,用肢體語言諷刺出我的怠慢___招手。
他不會看見的,當我呼出那一口嘆氣。我們隔著一道馬路,時而駛過的車輛在我們之間形成跑馬燈似的錯亂感,
讓我隱約瞥見他的臉,一張總是拒我于他真正表情之外的囂張五官。
你不明白的啦。每次他都如此把我當做小孩敷衍了事,然後掌心使力摸摸我的頭。
不削推開只會引起他的一陣恥笑,我仍沒有一次能逃得過這個無聊的陷阱。

你走得真慢,他再一次嘗試挑戰我被調侃的耐力。
我選擇不答話,暗中給他領悟自以爲是的機會,這個白痴難解的内在過程沒有得到任何重視,最後我還是憤怒地沖口而出,我又輸了。
幼稚,他淡淡地說,嘴臉足以令我狠狠甩他一巴掌。
你不明白的啦,這次換我擧高了姿態。
他挪動身子,去點炒麵,我氣炸。

討厭的事實跟著發生,因爲那一盤炒麵的確有令人大快朵頤的能力,讓我霎時忘了剛才想要假裝很難吃而臭臉的計劃。
又來了,他用左手推推我的頭。筷子和湯匙佔據著我欲反抗的雙手,我動用銳利的眼神反攻。
他沒接上招,臉蛋轉向店外庸庸碌碌而行的人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覺得你以後一定能夠很幸福的吧,他說。
講什麽風涼話,我囘。
少於三秒鈡,我們繼續埋首在面裏,像我們初相識時的寧靜與尷尬的蠢樣。

其實,我只是想把你祝福我的臉看個明白,如此而已。 

 

 

 

 

 

Sunday, December 6, 2009

也許是世界哪一道墻圍住了光。

 

"這不是家庭糾紛,這是家庭暴力!"

         

                                         《天水圍的夜與霧》

 

 

        

 

 

 

好痛。

充斥再多的人文關懷  這個世界還是不停需要更多的愛。 

 

 

好想給誰緊緊地擁抱 當愛與人性在我面前的熒幕中狠狠撕裂  去你的許鞍華。

如果你忍心 可以嘗試花兩個小時咬緊牙關。